
與沈敘結婚這件事,我期待了整整十年。
可婚禮前一晚,我出軌了。
爺爺扇了我一巴掌,卻又跪下替我求沈敘原諒。
“往後我一定多加管教,沈敘,我老頭子隻求你能饒過她這一次,繼續明天的婚禮。”
沈敘紅著眼將爺爺扶起,依言娶了我。
婚後,他更是不計前嫌將我寵上了天,就連衣物都不用我自己穿。
可我冷淡抵觸,從不回應他的愛意。
他氣極,惡狠狠吻住我。
話語卻卑微到極點。
“阮寧,你不能仗著我愛你就這樣一次次欺負我。”
我平靜地抬眸望向天花板,卻有淚滾落臉頰。
“沈敘,”
“是你先欺負我的。”
——
沈敘像被這句話燙到,紅著眼鬆開了我。
“阮寧,我們聊過很多次了。”
“三年前和婚禮前的事都是意外。阿晴隻是愛玩鬧,她沒有惡意。”
這話我早聽厭了,也早已懶得反駁。
於是,我安靜地點頭,厭惡擦去唇角屬於沈敘的氣息,
起身就要離開。
沈敘用力攢住我的手。
他強壓情緒,斂下眉目岔開了話題。
“明天我媽出院,你得去。”
“爸和幾位叔伯都在,場麵需要。”
我抽回手,背對著他。
“我不去。”
我討厭沈家所有人。
三年前,我們全家驅車去京市為我慶生,一輛失控的貨車從對麵車道撞來。
我父母當場死亡。
而我在昏迷前,看到對麵貨車搖下的車窗裏,坐著沈敘的母親,和緊緊依偎著她的溫晴。
她們在笑。
可等我從長達一周的昏迷中醒來,麵對我的隻有沈敘疲憊的麵容。
“寧寧,警察調查過了,此次車禍是貨車司機疲勞駕駛造成的意外。”
“你要節哀。”
我搖頭抓住他的袖子,像抓住救命稻草。
“可我明明在那輛大貨車上看見了溫晴和你媽。”
他滿麵心疼,輕輕握住我的手,包裹在掌心。
“你受了太大刺激,產生了創傷後應激障礙,會有不真實的記憶。”
“我媽和阿晴當時就在家,哪兒也沒去。”
我不信,於是自己偷偷查了無數次。
可警方報告、監控錄像、行車記錄的所有證據都顯示,
那輛貨車的駕駛室裏,隻有那個已經死去的司機。
所有人都說我的腦子撞出了毛病。
直到婚禮前一周,我的發小秦梔找到我。
“寧寧,當年的事發現場附近有個釣魚佬,他行車記錄儀好像拍到了點什麼,但他當時嚇壞了,又怕惹事,一直沒敢說。”
“我托了層層關係才聯係上他,他同意明晚在景悅酒店809見麵。”
“他說他隻要一筆封口費,就把視頻給我們。”
婚禮前夜,我瞞著所有人前去。
可推開房門,卻隻見溫晴笑吟吟地坐在沙發上。
“嫂子,聽說你在找些不存在的東西?”
“別白費力氣啦,來,喝一杯,就當我提前祝你新婚快樂。”
那杯加了料的紅酒,和隨後出現的幾個流裏流氣的朋友,成了我出軌的鐵證。
沈敘趕到時,那些人還沒來得及真正做什麼。
我抓住他的胳膊,語無倫次。
“是溫晴騙我來的,是她給我下了藥!”
沈敘眉目沉靜,摸摸我的頭,像在安撫一隻暴躁的貓。
“阿晴都跟我說了,這些人是她的同性戀好友,她隻是看你婚前緊張想跟你開個玩笑,方式過頭了些,等會我訓她。”
“她年紀小不懂事,現在又是我名義上的妹妹,名聲不能被毀。”
“但我們婚期已定,無論別人怎麼看你,我都不會丟棄你。”
“寧寧,你會和我一起保護阿晴的,對不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