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序看著空蕩蕩的衣櫃。
還有那張嘲諷他“床技差”的紙條。
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心痛。
而是被冒犯的憤怒。
他冷笑一聲,把紙條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欲擒故縱的把戲。”
“我看你能堅持幾天。”
“離了我,你能去哪?你能幹什麼?”
在他眼裏,我就是一個離了他活不下去的寄生蟲。
他篤定我過幾天就會哭著回來求他原諒。
第二天清晨。
生物鐘叫醒了他。
他習慣性地伸手去摸床頭的水杯。
摸了個空。
以前每天早上,那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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