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醫生拿起暗紅色的針管,針頭在兩個女人間轉了一圈,有些遲疑。
謝柔柔麵色不虞:“你們是寒舟的人,都給我腦子轉轉,在他眼裏,這裏誰才是第一位?”
醫生怔了半秒,而後針管狠狠紮向謝雲枝。
針尖刺入皮膚,紮心地疼,疼得好像從心口滴下淚來。
原來是連沈氏的員工都知道,遇到二選一抉擇時,自己與謝柔柔,沈寒舟選擇的永遠隻有後者。
那她呢?
他與沈寒舟的婚約,她這麼多年的追逐與溫存......又算什麼呢?!
不等她笑出淚來,冰涼的液體,被緩緩推入她的血管。
謝雲枝拚命掙紮,一身狼狽:“謝柔柔,無論如何,我才是謝氏大小姐,也是沈寒舟明媒正娶的妻子。
你這麼對我,該事不會輕易了結!”
謝柔柔一臉得意,“沈家?你怕是不知道這麼多年,哪怕是我殺了人,他都會被我埋屍,你又算什麼東西?”
她高跟鞋重重踩在謝雲枝手上,聲音帶著笑意,“至於謝家,更別想了,父親再怎麼對你愧疚,他都不會要一個打了違禁藥品,要變成傻子了的女兒!”
傻子,違禁藥品?
謝雲枝血液在一瞬間凝固。
謝柔柔是想要她的命!
一旦藥性發作,她這輩子就徹底毀了!
劇痛和寒意湧上全身,她用盡全身力氣往外逃。
可身上被打過麻藥,無論怎麼動,都使不上勁。
一次,兩次,三次,四次......
不知經過多少次失敗,最終,她隻能緊咬牙關,感受著,感受不祥的液體灌遍她全身......
“好好享受吧,我的好姐姐。”
謝柔柔拔出針頭,得意揚揚。
再往後,越來越多的液體注入她身體,整雙手被針眼紮得鮮血淋漓。
......
“枝枝!”
當沈寒舟帶人破門而入時,看到的便是她昏死在一片血色的液體中的場景。
牙關顫抖,手腕被針管硬生生插破了一個大洞。
“謝雲枝!”他幾步上前,難得讓身邊的保鏢放下注射器,“別怕,我在這裏。”
一聲一聲,一如當年。
待感到高中那種情緒恢複得差不多時,抬眸,對身邊的助理厲喝:“準備阻斷藥,報警,立刻!”
“不,不能報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