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垃圾?
沈寒舟下意識看過去,表情一怔。
箱裏是他們為數不多的美好回憶。
他將她從那群混蛋手中救出時,披到她身上的大衣,為她包紮傷口時留下的紗布棉簽, 叮囑她傷好後記得忌口的字條,他被她追的沒辦法時,隨手扔給她的一件模特服。
一枚結婚戒指,還是結婚當日才找人訂的,抵達謝雲枝手上時,還小了一號,這麼多年,戴著她手生疼,她卻一直帶著。
如今卻......
“你這是在做什麼?”他冷冷抓住她的手。
謝雲枝拉緊了手中的行李箱,聲音很輕:“按你想的那樣,扔掉一些雜物,然後離開。”
對了,祝你和謝柔柔百年好合。”
扔下最後這句話,她用全身力氣掙脫那隻手,帶著行李箱往外走。
同一時刻,謝柔柔被沈寒舟不自覺用力的動作攥得聲疼,蹙了下秀眉,把淤青的手遞給男人看:“寒舟,你幹嘛?你剛剛抓痛我了,你是不是......”
她聲音突然帶上哭腔,“你是不是這三年被姐姐迷惑了,愛上他不要我了!”
沈寒舟表情怔了半秒,抱住她溫聲道:“怎麼會,謝雲枝一個害你的凶手,我怎麼會愛上她?”
“再說她一個蠢貨,離了我,在外麵很快就會碰壁回來。”
就像成婚這三年,她對他一次又一次失望,又一次又一次忍受那樣。
即將走出門,謝雲枝正好聽到這句話,指尖有一瞬間的插進肉。
原來他也知道她失望啊!
可即便如此,還是為了他心中那個所謂的真相,一次又一次傷她!
緊緊咬住牙關,她拎著行李箱去了一間高檔病房,一邊繼續養還沒完全痊愈的傷,一邊對當年一場車禍展開調查。
重金之下,調查結果很快出來了,私家偵探向她發來消息:“謝小姐,當年那場車禍,那確實不是您母親的安排,而是謝柔柔她當年把車停在半途和她的男朋友玩車震......”
“砰!”
下一秒,病房的門被人用力推開。
一個麵生的護士帶著針管走了進來:“謝小姐,您痊愈在即,出院前,需要做最後一個抽血檢查。”
“檢查?”
謝雲枝不記得自己預約了檢查項目,眸光一冷,準備直接呼叫保鏢。
卻不想,下一秒,幾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從護士身後走了出來,還不等她關門。
下一秒,一隻抹了藥破布往她的嘴塞了上去,直接把她迷暈。
“砰!”
再醒來,是在一間手術室。
麵前滿是針管,她被綁在一張電椅上,雙手被破布束縛,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在麵前來來往往地走過。
“你們是誰,要對我做什麼?!”
“做什麼?放輕鬆,隻是對您進行一個小小的實驗罷了。”
麵前的醫生沒戴口罩,眼睛是令人反胃的熟悉。
她不太熟練地固定住她的雙手,一手掐上謝雲枝的脖子,“姐姐,好好活著不好嗎,為什麼這些天要對之前的事調查?
不管你查到了多少,都給我去死吧!”
她揚聲喊來醫生:“給她注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