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親生父親帶去泰國旅遊的當晚,我不慎走失,被人販子賣進了地下馬戲團。
為了博取觀眾的獵奇心理,我被關在狗籠裏,脖子上拴著鐵鏈。
他們逼我四肢著地行走,吃狗盆裏的生肉,稍有不從就是一頓皮鞭。
我的尊嚴被碾碎在泥裏,身上長滿了爛瘡,散發著惡臭。
一年後,馬戲團來了一位尊貴的VIP客戶。
馴獸師為了討好大客戶,逼我表演鑽火圈。
我體力不支摔在炭火上,皮肉焦爛的味道彌漫開來。
昏迷之際,台下傳來一陣清脆的掌聲和歡笑。
“爸爸你看,這隻‘狗’慘叫的聲音,真的好像姐姐哦。”
我猛地抬頭,透過火光看到了坐在VIP席上的親生父親和妹妹。
父親寵溺地摸著妹妹的頭:“乖女兒,隻要能讓你不再抑鬱,爸爸專門安排的這場戲也值了。”
“你要是還沒玩夠,爸爸讓人把她腿打斷,給你表演個海豹爬行?”
......
被親生父親秦力行帶去泰國旅遊的當晚,我在酒店走廊裏迷了路。
身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我還沒來得及回頭,一塊浸透著刺鼻氣味的毛巾就捂住了我的口鼻。
意識的最後一秒,我好像看到了父親房間的門開了一道縫,養妹秦悅那張熟悉的臉一閃而過。
再次醒來,我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籠裏。
空氣中彌漫著血腥、黴菌和野獸的騷臭,混合成一種令人作嘔的味道。
“醒了?”
一個麵目凶悍的男人用鐵棍敲了敲籠子,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他扔進來一個豁口的鐵盆,裏麵是帶著血絲的生肉塊。
“吃。”
他用不標準的中文命令道。
胃裏一陣翻江倒海,我驚恐地縮到籠子角落。
“我爸是秦力行,我是華國來的遊客!你放了我,你要多少錢都可以!”
男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蹲下身,黝黑的臉幾乎貼在籠子上。
“秦力行?我當然知道。”
“就是他花錢,讓我把你‘撿’回來的。”
“在這裏,你沒有名字,你的代號是‘狗’。”
我的大腦一片空白,完全無法理解他的話。
父親......花錢讓他抓我?
不可能!
我們剛相認不久,他對我的虧欠和疼愛溢於言表,這次泰國之行,就是為了彌補我們錯失的父女時光。
一定是哪裏搞錯了!
“你撒謊!我爸不可能這麼對我!你快放了我,不然他不會放過你的!”
男人臉上的笑容消失了,眼神變得陰狠。
他打開籠門,一把揪住我的頭發,將我的頭狠狠按進那個裝滿生肉的鐵盆裏。
“不吃?”
“那就給我舔,幹淨!”
我的臉被黏膩的血水糊住,屈辱的淚水往下淌。
我拚命掙紮,卻被他死死按住。
“你們這裏的老板是誰?我要見他!這是綁架!是犯法的!”
“老板?”男人冷笑一聲,鬆開我,用腳踢了踢籠子,“我就是老板,也是你的馴獸師,我叫阿坤。”
“從今天起,你的任務,就是取悅觀眾。”
說完,他從腰間抽出一根皮鞭,在空中甩出一個響亮的鞭花。
“現在,學狗叫。”
“叫得好聽,今天就不用挨鞭子。”
我死死咬著嘴唇,盯著他,一言不發。
阿坤的耐心耗盡了。
他揚起手,皮鞭狠狠抽在我的背上。
“啪!”
皮開肉綻的劇痛讓我瞬間慘叫出聲。
“不叫?”
“那就把你打到叫!”
鞭子一下下落下,我的慘叫聲回蕩在這片地下空間裏。
我不知道自己被抽了多少下,直到意識模糊,喉嚨裏隻剩下嗬嗬的喘息。
阿坤這才停手,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的我。
“記住,在這裏,我就是規矩。”
他轉身離開,鐵門“哐當”一聲鎖上。
劇痛和恐懼席卷了我,但我心裏還有一個信念支撐著我。
這絕對是一場誤會。
父親一定會來救我的。
我一定能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