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陳望清眸色沉沉的看著我,等待我的回複。
林婉舒見狀,不再管紅腫臉頰,拿出陳太太的派頭柔聲道。
“姐姐,我知你這三年來心有怨氣,這樣,我送你一間國貿大廈裏的店鋪。”
說著,她就將秘書喊來,起草一份轉贈協議。
“這是望清哥哥送我的第一間鋪子,雖然有點小,但和你最相配不過,姐姐坐了三年牢,與社會脫節,剛好拿來練手。”
“姐姐千萬別有什麼壓力,賠了就賠了,望清哥哥送我的鋪子兩雙手都數不過來,等上手後,我這裏的鋪子你隨便挑。”
我就站在那靜靜看她表演。
陳望清見我不語,蹙眉催促道。
“你還不謝謝舒舒,趕緊收下,你幹一年武術陪練,都不夠舒舒買個包,有了這個店鋪,起碼讓你過的沒那麼寒磣。”
我心底冷笑。
他口中寒摻的武術陪練,我已經開成連鎖店了。
短短三個月收益超過100個他所謂的店鋪。
更何況,我手中還有一家上市公司,收益更是遠超陳氏。
到底誰比誰過的寒磣。
“晦氣!盡耽誤我時間。”
馬上麵診時間過了,又要重新再約。
我轉身就走。
“林婉清!”
陳望清被我忽視的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,拿出手機對著秘書道。
“去訓練館,給林婉清辭職,我陳望清的太太不能做這麼掉價的工作!”
我氣血上湧,反手扭過他的胳膊,給了他一巴掌。
“我不是你老婆,你老婆在旁邊站著呢!我做什麼與你何幹!”
何況,他替我辭職根本沒用。
陳望清震驚的看著我,怒道。
“林婉清,為什麼不願意辭職?你別不識好歹!”
林婉舒眼珠轉了轉,驚呼出聲。
“望清哥哥,我聽說訓練館都挺亂的,那裏基本沒有女人,男訓練員都愛亂搞,姐姐不會是......”
她瞪大眼睛,欲言又止。
陳望清聽後,胸口劇烈起伏。
“林婉清,你留在那是為了跟人亂搞?”
林婉舒立馬焦急附和。
“姐姐,你這樣做,對得起望清哥哥嗎?”
陳望清紅著眼睛,死死攥著我的手腕。
滿臉傷心欲絕,等待我的答案。
我看著他們拚命往我身上潑臟水,笑了,一字一句道。
“我沒亂搞,而且我有對象了。”
監獄那三年,公司合夥人每周來看我。
出獄後,他才透露心思,每天可憐巴巴的追我。
上周我剛將奶奶親手給我縫製的香囊當作定情信物送給他。“
有對象?”
陳望清攥著我的手腕力氣一鬆,眼圈紅的厲害。
“是跟哪個野男人?婉清,你一定在氣我是不是?”
我剛要開口說話,他的手機響起短信的聲音。
看完後,他眼中猛然一亮,迫不及待將那個頁麵懟在我麵前。
聲音帶著絲劫後餘生的激動。
“婉清,你別嘴硬了,你看這是你給我續費的第五年保險受益單。”
我心中尖叫,我去,我忘了關這個自動續費了!
當初我愛他愛的要死,去保險公司買了一份意外險,受益人全填的是他。
並且,還要保險公司每年更新最新的受益保險,從我的賬戶自動扣費。
出獄這幾個月給我忙的忘了撤銷。
他得意的看著我。
“婉清,等結果出來,明天你簽完捐贈協議後,我們先領證。”
過去的事我還沒來得及跟你們算賬。
既如此,明天我就好好跟你們算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