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陳望清衝著我的背影朗聲笑道。
“婉清,你生悶氣的樣子還和以前一樣,一點壞情緒都不肯對我。”
“等舒舒身體康複後,我會按你最喜歡的婚禮形式娶你!”
我身體一僵,拳頭緊了又緊。
啊啊啊好想揍他!可這裏這麼多人影響不好。
想完實在覺得氣不過,我轉身跑到門衛告訴保安。
下次再看見陳望清,直接將他攔在門外。
接下來幾天,陳望清在公司忙得不可開交,到處疏通關係應付檢查。
我也重新過上安穩日子。
周末,我按照約定時間去醫院複查身體。
走到護士站想詢問去哪抽血。
陳望清從我後麵拉住我。
他掛著碩大的黑眼圈,臉上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。
“婉清,你是查到我的行程跟來的吧。”
又似想到什麼,他帶著幾分無奈道。
“你是擔心不能給舒舒捐腎,我不會娶你?”
“放心,我陳望清這輩子隻娶你一人。”
我扯出胳膊,翻了個白眼轉身離開。
他卻不依不饒,攔住我的路。
一把搶過我手中的檢測單。
見上麵寫著抽血檢測,他咧嘴一笑。
“婉清,你來做術前檢測幹嘛藏著掖著?”
“難道你是想給我一個驚喜?”
誰藏了?我隻是來複查身體而已。
監獄三年,我身體虧損嚴重,每周都要複查身體情況。
見他越說越離譜,我伸手拿回檢測單。
我深吸一口氣,咬牙道。
“讓開!別礙事!”
他被我冷淡的話語,刺得神色難看。
“你好好的做什麼抽血檢測?不就是為了給舒舒捐腎才做的嗎?”
“剛好,今天我陪舒舒檢查身體,你跟我過去,你們姐妹三年沒見,舒舒想你了。”
話音剛落,林婉舒就從他身後緩緩走來。
嫻熟的挽著陳望清的胳膊,佯裝驚喜道。
“姐姐你出獄啦?三年不見我好想你!”
話說的親熱,眼裏卻劃過妒忌。
“姐姐出獄了怎麼不回家?害得望清哥哥找了你好久。”
說著不經意間露出手上陳望清親手給我做的戒指。
見我看過來,她慌忙解釋。
“姐姐你別誤會,望清哥哥是幫我圓夢才和我假結婚,讓我能在死前成為真正的女人。”
聽到她做作炫耀的話,我像吞了蒼蠅一樣惡心。
“等我身體康複後,我會和望清哥哥離婚,不打擾你們的。”
我氣笑了,上前就是一巴掌。
“再在我麵前惡心我,就不是一巴掌了!”
陳望清不可置信的看向我。
“林婉清,你憑什麼打舒舒?她是我現在的夫人也是你親妹妹,你對她放尊重點!”
我冰冷的視線掃過怒氣衝衝的他。
“我為什麼不能打?”
陳望清僵住,隨即無奈道。
“婉清,我和舒舒隻是假結婚,你別無理取鬧。”
“你這身臭脾氣也該改改了,當初你強硬點沒什麼,現在我已經成為京市新貴,你要和舒舒學學怎麼跟貴婦人打好關係。”
“萬一那天,你踢到鐵板,影響了我們家的企業怎麼辦?”
我一臉問號,他說的是中文?我怎麼聽不懂他的意思?
當初要不是我憑著這身硬氣,從商場中殺出一條血路,哪有他陳望清的今天?
我無語極了正色道。
“陳望清,我再說一遍,我來醫院是複查身體的,不是什麼術前檢查。”
“更不是為了嫁你給你的驚喜,我絕不會嫁你!”
說著我還蛐蛐兩句。
“懂不懂法?結了婚還想娶我,重婚罪啊!”
陳望清臉色頓時陰沉下去。
“婉清,嘴硬也是有限度的,否則我會當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