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今天是我出獄的日子,也是我本該嫁給陳望清的日子。
三年前,妹妹失手推人下樓。
未婚夫陳望清第一次軟著脾氣求我頂罪。
“婉清,舒舒從小體弱,監獄會害死她的。隻要你替她去,我就娶你。”
五年愛戀讓我點了頭。
剛入獄時,我天天盼他來探視。
可當我被打得眼睛快瞎時,等來的不是他,而是電視裏他為妹妹放煙花求婚的畫麵。
心徹底死了。
出獄後,果然沒看見他。
我開始從操舊業,先搞一家武館連鎖店試試手。
三個月後,他闖到我的工作地,滿臉焦急拉著我。
“婉清,舒舒需要換腎,你再幫我一次,這次結束我們就結婚。”
聽到這話我直接笑出了聲。
監獄三年,情愛早已磨沒,倒是刑法,我背得滾瓜爛熟。
......
“啪”的一聲,屋內所有人的視線聚集過來。
陳望清頂著紅腫的臉,眼裏劃過驚訝。
隨即又笑了笑。
“婉清,三年不見學會對我發脾氣了?”
“這樣不行,你要是連我的話也不聽,以後誰還護你?”
“現在舒舒病危急需捐腎,你跟我回去,這次過後我就娶你。”
三年監獄生活,我早已磨滅了對陳望清的愛。
我嘴角掛起冷笑。
“陳望清,我憑什麼要給林婉舒捐腎?”
“你讓我頂替她坐了三年牢,覺得我還會繼續愛你順從你嗎?”
陳望清愣了一下,隨即自信的笑了。
“婉清,你當初寧願死也要救我,我不信你會因為這放棄愛我。”
“況且,你現在坐過牢又和伯父伯母關係不好,沒有我你未來怎麼辦?”
“婉清,舒舒她身體不好,我不能不管,可我愛的人隻會是你。”
他帶著哄人的語氣勸道。
“婉清,你明知道京市是我的地盤,真不愛我你不會留在京市的,我已經手寫了一千份結婚請柬,就等這次事情結束了。”
我眼中閃過譏諷。
原來在他心裏,我隻是依附他菟絲子。
當初他一窮二白,為了幫他創業,我賣了外婆留給我的資產。
陪他吃剩菜,睡橋洞,被追債。
他看著我一個大小姐,為他淪落至此,哭的不能自已,發誓功成後再也不讓我受苦。
可當他功成名就,對我的誓言卻全放在了林婉舒身上。
我吵過鬧過,他毫不在意反而振振有詞。
“舒舒本就體弱,當初被困山中我燒的不省人事,是她不顧清白救了我,我因為對你的承諾不能娶她,但是她的健康我一定要負責到底!”
在林婉舒失手將人推下樓後,他轉身將我推出替她頂罪。
“婉清,舒舒體弱,坐牢會死的,我求你救她這一回,我陳望清此生必不負你!”
“就這一次!這三年我一定每周看你,等你出獄我就娶你!”
看著他苦苦哀求,我心軟同意。
可入獄三年,他從未看過我。
出獄後,我不願再和過去牽扯,做起武術陪練。
見我不語,他眼中閃著笑意。
指著我脖間磨的發暗的平安符揚唇笑道。
“這是你急診做手術那次,我跪了一天一夜為你求的平安符,你從不離身。”
“若你真的不愛我,怎麼還會戴著它?”
我心下無語,戴了七年,我都忘了脖子上還戴著東西。
如今經他提醒,我才想起還戴著這晦氣玩意兒。
見我扯下平安符後發呆,他了然一笑。
“好了,你說不愛我就是想氣氣我,為了和我結婚你盼了七年,如今我主動提起,你故意不給舒舒捐腎就是為了磨磨我,對嗎?”
“我都知道,但舒舒的病實在等不起,等你捐完後,婚後我任你出氣!”
我震驚的瞪大雙眼。
三年不見陳望清怎麼聽不懂人話了?
轉身我拿出手機。
“喂,我要舉報陳氏集團偷稅漏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