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結束一天的牛馬生活後,我在半路被跳樓的人直接砸死。
鬼差說我命不該絕,但身體又破敗不堪導致魂魄無法進入,於是讓我使用跳樓女孩的身體。
我活過來才發現:原身爹不疼媽不愛,還有一個沒爸的嗷嗷待哺的女兒,就連房租也到期了,鋪蓋都被丟在堆滿垃圾的樓道。
原身能忍,我忍不了。
當晚,我就帶著女兒闖進了家,對一臉震驚的爸媽硬聲道,「老登,把書房給我騰出來。」
......
「媽媽,我餓。」
我歎了口氣,看著抱著我大腿不放的小團子犯起了愁。
半小時前,我被從天橋一躍而下的商南枝砸死。
我捂著頭從地上爬起,隻看到兩具交疊在一起的屍體。
從那血肉模糊的麵容中,我發現那人竟是我。
我頓時仰天長嘯。
「我怎麼這麼倒黴!被人砸死的我還是第一次見!」
但想到自己近期失戀又即將麵對被老板炒魷魚,我迅速地接受了死亡的事實。
「或許我可以到地府努力積攢功德,下輩子投個好胎,享盡榮華富貴!」
牛頭馬麵來收魂,看了看生死簿。
「你命不該絕,我們今天來收的隻有她,至於你,我們會送你回到肉身的。」
我看了看被砸成肉泥的身體,沉默了。
「這樣吧,你用她的身體,看上去很漂亮呢。」
我這才仔細地打量商南枝。
除去身上的擦傷和血漬,她皮膚細膩白皙,巴掌大的瓜子臉十分精致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,大概是她過於瘦弱,有種病態的美。
不等我拒絕,靈魂就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控製著靠近商南枝的身體。
魂魄與肉體觸碰的一瞬間,我眼前閃過一道白光便昏了過去。
再醒來時,身邊隻剩下一具被砸成肉泥的屍體。
我是無父無母的孤兒,我的死亡自然沒有人在意。
為了避免麻煩,我拖著自己的屍體去了樹林,挖了個坑埋了。
我一邊填土一遍感歎,「自己埋自己這件事說出去我能吹一輩子。」
料理過後事,我借著原身的記憶複盤了現狀。
她住在又破又小的隔斷房,家徒四壁,要獨自撫養三歲的女兒,手機裏隻剩下50元,各種貸款軟件都發來催促還款的消息。
我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別人魂穿是成了大小姐吃喝不愁,我他媽魂穿成了牛馬中的牛馬!
商南枝,我懂你為什麼要跳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