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等男友處理完回家,已經是深夜了。
他疲憊的把外套扔去一邊,看到我閉眼假寐時,躊躇著想說些什麼。
“嘉月,明天我們就去領證好不好?”
我沒理會,裝出一副睡著的樣子,隻是一滴淚順著眼角滑落,滴進枕頭裏被瞬間吸收,看不出絲毫異樣。
沒得到我的回應,他歎了口氣也躺下睡了。
第二天,我剛到公司,就看到原本屬於許庭深的工位上貼滿了卡通貼紙。
我忍著怒氣拿起桌上的文件夾,再看到上麵的貼紙後頓時炸了。
“誰進我辦公室了?”
秘書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我的臉色,輕聲開口道:
“是......是唐盈盈,她說自己是許總夫人,所以我們沒敢攔她。”
聽到這話,我頓時被氣笑了。
她是許總夫人?那我是什麼?
這些年雖然許庭深是靠我東山再起,走到今天這一步,
可為了照顧他的麵子,對外我從未承認過和他的關係。
所以在大家看來,我們隻是誌同道合的夥伴,任誰都不會往那方麵想。
沒成想到頭來竟成全了唐盈盈。
思索間,唐盈盈突然推門進來,看到我時端起一副女主人的作態。
“不知道這是庭深的辦公室嗎?還不快點把你的東西拿出去。”
“我告訴你,以前是我沒回來,才給了你可乘之機,現在我回來了,你就快點騰位置,少在我們麵前礙眼。”
說完她直接朝我撲過來,抓起我手裏的文件夾,看都沒看就甩到了窗外。
文件零零散散灑了一地。
我氣的額角青筋暴起,再也忍不住一巴掌狠狠甩到她臉上。
這份文件是公司談了三個月才談下來的合作。
其中眾人付出的心血有目共睹,唐盈盈此舉無異於把大家的心血按在地上摩擦。
這一巴掌用了我十成十的力氣,直接把唐盈盈抽倒在地上,捂著臉怒罵。
“賤人,你敢打我?信不信我現在就讓庭深把你開除?”
我冷笑一聲,看著她像個瘋子般在這瘋狂叫罵。
突然門口傳來一陣熙攘。
我剛回頭就看到一個男人悄無聲息的進了辦公室。
看清他雙眼的那一刻,我的心裏頓時一個咯噔。
剛準備轉身跑,卻被他察覺出意圖,一個箭步衝上來將我死死按在地上。
與此同時,外麵亂成一團,眾人看見我被挾持,嚇得紛紛拿手機報警。
唐盈盈見事不妙想跑,剛起身就被男人一腳踹回去,捂著肚子倒在地上哀嚎。
“陳誌剛,你想幹什麼?你知不知道殺人是犯法的?”
我盡力穩下語氣,不想讓自己處於弱勢。
麵前的男人眼底猩紅,
他原本也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,可偏偏染上賭癮,再深厚的家底也被他敗光了。
於是許庭深收購了他的公司,沒成想卻被他記恨上了。
看著他癲狂的臉,我心裏暗道不好。
像這種窮途末路的人,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來。
男人手裏拿著的兩把刀,一把抵在我的下巴處,一把按在唐盈盈的脖子上。
爭執間,許庭深聽到消息忙趕過來,再看見辦公室的一幕後眼眶頓時紅了。
“你總算來了,我已經打聽清楚了,這兩人都是你的女人對吧?”
“你把我害到這個地步,今天我就要奪你所愛!這兩個人你隻能選擇一個帶走,說吧,你要選誰?”
男人手裏的刀逼得越發近,唐盈盈嚇得失聲痛哭,
“庭深......救我啊庭深,我不想死,我還想陪你一輩子呢。”
我垂下眼未發一言,心裏早就對許庭深的選擇有了答案,可下一秒男人的話卻讓我愣在原地。
“放了嘉月,有什麼衝我來。”
他語氣堅定,再對上唐盈盈不敢置信的眼神時,眼中劃過一抹厭惡。
“唐盈盈,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為了你,拋下陪我東山再起的老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