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垂下眼,極力忍住心頭泛起的苦澀。
唐盈盈是他年少時捧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,怎麼可能輕易忘卻。
是我把自己想得太重要,妄想後來者比過白月光,現在看起來,倒真是我想當然了。
突然,許庭深一把褪下手指上的戒指遞給我,示意我看戒指內壁。
TJY,我的名字簡稱。
看出我眼中的詫異,他耐心的開口解釋。
“戒指的款式其實都大差不差,這枚戒指是我找人專門定製的對戒,你的那枚鑲了鑽石還沒做好。”
我仔細端詳著手裏的戒指,卻是如他所說。
戒指的款式大多相差無幾,雖然這枚和他之前的那枚戒指很像,可湊近看就能發現。
這枚戒指和那枚比起來顯然更精致。
聽到許庭深的話,唐盈盈的臉色瞬間慘白。
她不敢置信的後退一步,滿臉受傷道:
“庭深,你忘了當初我們說過的,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遺忘彼此嗎?”
“那枚戒指是我們的定情信物,我保留了很多年,把它視若珍寶,你......扔了嗎?”
說完她哽咽著亮出手上的戒指,確實和許庭深手上這枚外觀相似。
見狀,我不禁嗤笑一聲。
誰知道這枚戒指是她從哪挖出來的。
當初抽身時走的比誰都果斷,想必找到這枚戒指費了她不少功夫。
看見戒指的那一刻,許庭深眼裏劃過一抹恍惚。
過去的記憶重新浮起,來勢洶洶沒給人思考的空間。
我的心一沉,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。
剛準備開口時,許庭深突然起身,伸手拉住我握成拳的手,溫柔的拂去掌心的指痕。
“盈盈,就算我和你有過什麼,那也隻是過去了。”
“現在我愛的人,隻有嘉月一人,你以後不要再出現了。”
他這番話說的毫不留情,不少圍觀的傭人見狀沒忍住嗤笑出聲。
唐盈盈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看我的眼神滿是怨毒。
她顫抖著手指向我,帶著哭腔的聲音哭訴。
“我不信!庭深,當初我真的不是故意拋下你離開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怨我,事到如今,我也不想瞞你了。”
“其實當初,我確診了心臟病,國內的醫療條件有限,隻有去國外我才能有一線生機。我不想讓你等你,所以才編造了這樣的謊言騙你。”
隨著她每句話出口,她的臉色越發慘白,捂著胸口像是下一秒就要暈過去。
我感覺到許庭深拉著我的手逐漸收緊,這些年他一直以為唐盈盈嫌貧愛富,所以才拋下還是窮小子的他,跟富商去了國外。
卻沒想到,原來真相竟然會是這樣。
他牽著我的手不知何時鬆開了。
眼神複雜的看著唐盈盈,再看到她臉色慘白倒地的時候,頓時慌了。
“盈盈......”
看著他撲過去的身影,我的眼神一沉。
唐盈盈的眼中滿是得意。
“嘉月,我先送她去醫院,不然出了事很難搞。”
說完許庭深直接把她打橫抱起,大跨步朝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