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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看守所出來的第一年，我在酒吧遇見哥哥。

他跟幹妹妹陳月坐在包廂享受高檔服務。

我在門口跪著當迎賓犬。

陳月看著我打趣哥哥：“姐姐不是說離開你會死嗎，這都兩年了也沒死啊。”

哥哥神情冷漠沒施舍我一眼：“這種話不過騙小孩的，誰會信。”

我抬頭看了眼包廂裏的人，站在一邊的經理扇了我一巴掌。

“你一條迎賓犬怎麼敢直視客人的。”

鮮紅的血液一滴滴砸落在地上上。

我捂住血流不止的口鼻，淚跟血混在一起。

可是哥哥我說得是真的，我很快就要死了。

......

我癡愣得看著地上的血，我的血這麼臟，酒吧會不會要我賠錢。

為了不賠錢我拚命捂住口鼻想止住血，被嗆到都不敢鬆開，可太多了根本止不住。

哥哥麵色緊張，起身想過來。

“你......”

陳月拉住他：“怎麼了，上火流鼻血還出來工作，為了讓誰心疼好讓你回家？”

我抹了把血，低垂著頭沒有動作。

我是迎賓犬，不能跟顧客對話。

否則就是狗叫，狗叫嚇到客人。

我會扣錢，會被罵。

“你不講話是覺得你沒錯嗎！”

陳月眉眼挑起，看向我的目光中全是不滿。

“姐姐，你以前不懂事就算了，現在還玩這一套想獲得原諒？”

我小幅度地搖頭，心裏有很多話迫於現在的身份說不出來。

不是的，我沒有鬧脾氣。

我想回去的，可是回去就要認下莫須有的罪名。

陳月佯裝生氣：“顧娟以前白瞎對你那麼好，你害死她還不承認，現在又要強行讓哥哥接受你是無辜的。”

她看起來像是真的為顧娟的死而難過。

“吳心如果你是因為不想承認你害死顧娟的才不回家，好，那我當那個罪人，你還是清清白白的大小姐，現在你可以跟哥哥回家了嗎？”

我嘲諷地笑了。

陳月這話變相告訴所有人，我是害死顧娟姐的凶手，她是為哥哥犧牲名聲的好妹妹、。

好壞壞話都被陳月說盡了。

哥哥被陳月的話激怒，大步來到我身前揪住我的衣領將我拽起。

“吳心你寧願當一條狗都不肯認錯回家？”

我強忍淚水，口腔中的鐵鏽味讓我窒息。

我忍著不適注視著哥哥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是，我那怕當一條狗都不會跟你回家。”

哥哥氣憤得給了我一巴掌。

“好，那你就當一輩子狗！以後你求我，我都不會讓你回家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