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摔倒在地,身上好幾處傳來疼痛。
我臉色變得蒼白,這一摔又要多幾個止不住血的傷了。
哥哥眼底閃過情緒,緊握著拳頭最終也沒動。
陳月踩著高跟鞋走過來:“為什麼就回哥哥唯獨不理我,你對我有意見?”
細長的高跟踩在我手背上,我疼得咬緊牙關不肯發出一點聲音。
邊上人提醒她:"陳月,狗是不能講話的,這狗剛剛當了回人,這會又變狗了,當然回不了你。”
陳月笑了朝著我像喚狗似的嘬了幾聲。
“你這狗到是野,寧願在這裏伺候人都不找哥哥。”
“行,願意當狗是吧,你狗叫一聲我給你一百。”
我仰起頭望著陳月:“你說的。”
陳月居高臨下看著我:“我說的。”
我沒有猶豫一連汪汪汪叫了很多聲。
周圍人哄堂大笑,哥哥麵色難看。
陳月笑著將錢故意甩在地上,看著我爬著一張張撿起。
全無尊嚴。
可我需要錢。
陳月攔住想過來的哥哥:“顧娟當初那麼痛苦,你這才哪到哪。”
她轉頭對著哥哥說:“哥哥你要是敢去,顧娟姐不會原諒你的。”
哥哥停下沒過來,他站在陳月身後低頭看著跟死狗一樣的我。
再次聽見顧娟的名字,我陷入回憶。
顧娟是哥哥的女友,她在兩年前被陳月害死了。
事後陳月用偽造的證據栽贓嫁禍我,將顧娟的死怪到我頭上。
說我是嫉妒顧娟,不想有人分走哥哥的愛,才這樣非要留下哥哥,導致顧娟姐錯過獲救時間。
哥哥信以為真,將我送進看守所。
我將撿起的錢珍重得放進口袋。
看著他們熱鬧得揮霍著千萬資產,我則是護著口袋待在角落跟陰暗的老鼠一樣。
包廂裏的人看完我的笑話,人群退散,我跪著送他們離開,
等人都走完了,我搖晃著起身準備去收拾桌子。
同事擔心地問我:“你別幹了,快去醫院看看吧,你身上全是血啊”
我搖頭拒絕。
沒用的,白血病不是我能看得起的。
這錢有其他用,不能浪費在我身上。
我疊起錢想收起來,這時包廂中的一個人折返回來,獰笑著抽出我手中的錢。
我想搶回來,他神情凶狠得掄起拳頭打在我腦袋上。
“老子要的錢你還敢搶,你一條狗用什麼錢,給點殘羹剩飯就夠了。”
我頭暈目眩得摔倒在地,蜷縮成一團。
身上落下密密麻麻的攻擊。
我忍著疼痛拽住他的褲腳:“錢還給我......”
他用力踹了我一腳:“要怪就怪你是吳浦的妹妹,得罪你不該得罪的人。”
我身下血流不止,他嚇得轉身逃跑。
我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,其他同事都不敢靠近。
“她會不會死在這啊!”
“不要管,死了也是她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