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休了一周的病假,我終於重返工位。
卻看見桌上扔了張署名是我的“欠條”,金額兩萬,還必須三天內支付。
我覺得莫名其妙,舉起欠條來到hr辦公室。
還沒開口,HR張婷婷不屑地瞥了一眼,“沒看錯,那就是你的。昨天給老板辦的慶生宴你沒看到嗎?這是慶生宴的費用,員工平攤費用是我們的一項慣例。”
不是,他個老登過六十大壽和我到底有什麼關係,送句生日祝福加點小禮物也就算了,居然直接讓我平攤兩萬,我甚至連口菜都沒吃到!
我剛想開口反駁,就被張婷婷堵了回來,“這次慶生宴老板很滿意,我給所有人都加了0.3的績效。這筆錢不掏,你績效墊底,年底怎麼樣不用我多說了吧?”
我看著她那副勢在必得的嘴臉,隻覺得好笑。
剛好我爸打來電話,“幺兒,分公司考察得怎麼樣啊?”
我冷笑道,“上下勾結,職能定位不清晰,還以權謀私,壓榨底層員工。我就說該直接砍了吧。”
還年底,我直接讓公司活不過月底。
......
我打完電話回到辦公室,張婷婷依舊一副看垃圾的眼神:
“既然你都把欠條拿過來了也別猶豫了,現在就付了。省得你之後還多跑一趟,我這是為你考慮。”
為我考慮?說得這麼好聽啊。
我輕飄飄開口:“喲,張姐,那上次我找你報銷的三萬什麼時候還我,免得到時候你還特意過來找我一趟,我也是為你考慮。”
張婷婷眉毛一豎,氣得快從椅子上蹦起來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現在是我好心提醒你。全公司都付了,就差你一個!”
“連你的績效我都好心提前給你加上了!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公司本就不太大,hr辦公室雖然是獨立的辦公室,但這單層玻璃根本就不隔音。
張姐嚷嚷這幾句,外麵的同事聽得可是一清二楚。
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議論著,雖然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,但他們的眼神裏全是落井下石的嘲笑。
怒火在心頭滾了一圈,又被我生生壓了回去。看著那一張張或嘲弄或麻木的臉,我忽然覺得有些可笑。
正在這時,小劉捧著材料進來了:“張姐......”
小劉是新來的實習生,家境貧困。最近她爸爸更是重病,在icu待了好幾天。
我見她可憐,捐了不少錢。
我急忙拽住小劉的胳膊:“老板慶生宴的錢你也付了?”
小劉低著頭放下資料就想趕快出去,根本不敢看我。
張姐理直氣壯地說:“那當然了,小劉不僅付了,還多付了五千。她這個月就可以提前轉正了。”
“你看看人家小劉,雖然初來乍到,可是給你做了個好榜樣。”
我還沒開口,卻沒想到張姐更是囂張。
張姐直接把公司收款碼的牌子扔了過來,直衝衝砸到我臉上,語氣囂張得仿佛她才是這個公司實際的管控者:
“你今天要麼乖乖把錢付了,要麼簽了這份離職申請現在就給我滾!”
我捂著被砸到發紅的臉頰,喃喃道:
“好,我這就簽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