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張婷婷聽了這句話,囂張的氣焰一下壓下去不少。
她得意地撥了撥頭發,不屑地上下打量我:“算你識相,兩萬都這麼心疼也沒必要在我們這個公司待了。”
“想不到你爸連花兩萬塊支持一下女兒的工作,都這麼舍不得。唉。他閨女的大好前程我看是要活活斷送在他手裏咯。”
我盯著她這副嘴臉隻想發笑,不知道到時候她在我爸麵前敢不敢把這句話複述一遍。
她一邊說著一邊身子往前拱,要把那張離職申請的破紙遞給我。
笑話,她真以為我想簽?
趁著這個空檔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掄圓了胳膊朝她臉上扇去。
從小到大哪有人敢打我,我不還回來我就不姓林!
張姐這時才反應過來,卻隻能梗著脖子大喊:“你打!我看你打了還能不能從這個辦公室全須全尾地走出去!”
我還不信了,也就一個分公司hr主管,到底哪來這麼大的口氣。
沒管她的話,我一巴掌正要扇下去。
這時,手卻被一個人牢牢抓住,動彈不得。
我瞪向來人,不是別人,正是那個前幾天剛過慶生宴的老總孫陽。
他拽住我的手,臉上帶著冷冰冰的笑意:
“喲,小姑娘火氣這麼大?什麼事不能坐下來好好談一談?”
談?跟他有什麼好談的!
我手腕一擰,用了巧勁掙脫他的鉗製,手掌順勢揮過,指尖在他臉上帶出一道不輕不重的紅痕。
“孫總,”我甩了甩手,語氣裏聽不出什麼情緒,“這就是你的‘談一談’?先動手控製,再談條件?”
孫陽臉色猛然變黑,那點偽裝的笑意蕩然無存。
他沒想到,我一個普通職員,竟然連他的麵子都不給。
他死死箍住我的雙手,咬牙道:
“張姐,現在就報警!告訴警察我們這裏有人尋釁滋事!”
說完,他又轉頭瞪我:
“小丫頭翅膀夠硬的啊!給你點臉就踩著火盆子甩開了是吧?!”
“不進派出所待個幾天還治不了你了!”
治我?我犯了什麼罪?
再說了,我犯了什麼罪也輪不到他來治我!
我死命掙紮,幾乎要將他的手甩開。
他加大力氣,馬上衝著外麵大喊:
“都愣著幹什麼?進來給我按住她!”
靠近門口的幾個同事聽話得跟孫子一樣,聞言立馬衝上來控製住我。
我不服輸,還在一直掙紮。
可現在無論如何都掙紮不開了。
我氣急大喊:“你報,你現在就報!我看是我因為尋釁滋事先被抓走,還是你們因為經濟犯罪先被抓走!”
他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冒出來,還摻雜著幾分明晃晃的狠毒:“你在威脅我?經濟犯罪?”
他怎麼會知道,我本來就是微服私訪來考察這家分公司的。
雖然是通過正規麵試進來的,但我完全隱藏了自己的身份背景。
老爸一直為這家分公司的賬目苦惱不已,但又查不出個所以然。
我為了解決他的心頭大患,同時也是證明自己繼承人的能力,選擇在這家公司做一名普通員工收集證據。
其實本來我和老爸合計的是對症下藥,改革一下就好了。
可我沒想到分公司的老總假公濟私在公司裏搞這種陋習,還和hr主管勾結到了這個地步。
既然如此,我看這個分公司也沒有什麼留著的必要了。
孫陽見我這麼久沒說話,以為我心虛了:“嗬嗬,挺會嚇唬人啊。”
說著他指使外麵的員工:“打開她的電腦,我倒要看看她有什麼證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