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蘇菲菲得意地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,挑釁地看著我。
“原來你就是博哥家的黃臉婆?我告訴你,博哥心疼的是我肚子裏的寶寶,你那個醜八怪女兒,博哥早就看她不順眼了。”
“長得那麼醜,帶出去都丟博哥的人,也就你當個寶。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,衝上去就要撕爛這對狗男女的嘴臉。
“陸文博!你這個畜生!這公司是我的!錢是我的!你吃我的喝我的,還敢拿著我的錢養小三打我女兒?!”
“我現在就讓你淨身出戶!讓你變回那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!”
我伸手去抓陸文博的衣領。
陸文博卻猛地抬手,狠狠推了我一把。
我腳下一滑,重重摔在地上,手肘磕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麵上,鑽心地疼。
陸文博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整理了一下被我抓皺的西裝領口。
他臉上帶著那種小人得誌的笑容。
“顧文燕,你搞清楚狀況。”
“現在全公司上下,隻認我陸文博這一個董事長。”
“至於你?”
他彎下腰,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:
“你以為我這幾年在你身邊當牛做馬是為了什麼?”
“你那幾個海外賬戶的流水,還有公司前兩年的稅務報表,我都讓人動了手腳。”
“隻要我一個電話,那份偽造你偷稅漏稅五千萬的證據就會發到稅務局。”
“到時候,不僅是你,連你那個快死的爹,都要跟著一起進去蹲大牢。”
我瞳孔驟縮,不可置信地看著他。
“你......你陷害我?”
陸文博笑了,笑得無比猖狂。
“話別說得這麼難聽,這叫未雨綢繆。”
“誰讓你平時那麼強勢?誰讓你把我當狗一樣使喚?”
“我是個男人!我要臉麵!我要尊嚴!”
他站直身體,恢複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樣,大聲說道:
“大家都看清楚了,這個女人就是我家的保姆,因為偷東西被我發現了,現在懷恨在心來公司鬧事。”
“還妄想冒充老板娘?簡直是癡人說夢!”
周圍的員工頓時露出了然的神色,對著我指指點點。
“原來是個保姆啊,難怪穿得這麼寒酸。”
“偷東西還打人,這人品也太差了。”
“這種人就該報警抓起來!”
蘇菲菲更是氣焰囂張,走過來一腳踢在我的小腿上。
“原來連黃臉婆都不是,是一個死保姆,剛才不是挺橫嗎?不是要打我嗎?來啊!”
“既然你是保姆,那就給我把這地上的血舔,幹淨!不然我就讓博哥把你送進局子裏!”
我從地上爬起來,死死盯著陸文博。
“陸文博,你會遭報應的。”
陸文博不屑地冷哼一聲,湊到我耳邊:“想報警?想魚死網破?你盡管試試。”
“隻要你敢亂說一個字,我就立刻舉報你偷稅漏稅。”
“你是想看著你女兒沒爹沒媽,還是想自己在牢裏度過下半生?”
“哦對了,聽說監獄裏對那種長得漂亮的女人,可是特別‘照顧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