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談什麼彩禮?!
一群不明真相的愚眾,隻想逼我盡快認下這來曆不明的兒媳。
我依舊不為所動,不動聲色地打量麵前這位褲腿高卷,卻雙腳白皙的農民工。
周圍人噓聲一片:
“你還嫌棄農民工?你連農民工都不如。”
“你一個國企高管,連點彩禮錢都舍不得拿出來,等著捂棺材啊?”
宋玲玲的爸爸像是終於弄清了事情原委,轉而心疼起女兒。
他赤紅著眼,愧疚地捏了捏宋玲玲的手,從牙縫裏擠出聲音:
“放心,爸今晚就和工頭說,再加一個班,多筆收入,以後總能養活你們娘幾個。”
轉而憤恨地看向我:
“咱們不要這些畜生的憐憫,更不是會用自己清白訛錢的小人。”
“倒是這些壞事做盡的小人,小心晚上被閻王索命。”
說完就強拉著宋玲玲往外走。
“等等!”
“我沒說不給彩禮。”
他倒是提醒我了。
他們既然能聯係到我,準備這麼充足的證據,一定是有備而來。
不怕賊偷,就怕賊惦記。
我如果不能徹底解決這個大麻煩,以後絕對會是一顆地雷。
“既然懷了我家孫子,當然是要過了彩禮,接回家裏養著的。”
周圍人神色欣慰,像是促成了一樁絕世好姻緣,大笑著起哄:
“這就對了,多好一門親啊。”
“男才女貌,多般配。”
見我答應,宋玲玲微微一愣,隨後滿臉激動。
“真的?”
她爸爸也捏緊拳頭,暗暗歡喜。
“當然是真的,這麼多人看著呢。”
“那......那阿楠他會不會不高興?”
“能給他生五個兒子的老婆,他怎麼會不高興?”
“不過得先說清楚,彩禮我一分不會少,但是這五個孩子,你必須保證是我親孫子。”
宋玲玲紅著臉急道:
“怎麼不能保證?除了阿楠,我在沒有過其他人。”
“那天......那天我摸到了阿楠右腰附近有一處傷疤。”
那應該是我女兒闌尾手術留下的,竟被她知道了。
既然如此,我拿出手機,當即給宋玲玲爸爸轉了80萬。
兩人直愣愣盯著手機,兩眼放光。
我給女兒打去電話,讓她去婚檢中心等我。
“咱們擇日不如撞日,你和阿楠今天就去領證。”
“相遇既是緣分,還請在場的各位一起去給他們做個見證。”
有人帶頭鼓掌,頓時響起一片掌聲。
誰知宋玲玲沒高興兩分鐘,又小聲啜泣起來:
“隻可惜我媽沒這麼好的命跟著高興,隻能躺在冷冰冰的搶救室。”
宋爸爸歎了口氣,佯做為難地開口:
“玲玲,這筆彩禮......”
“爸,你先用這筆錢給媽媽續上醫藥費,救人要緊,我相信阿姨一定能理解。”
宋爸爸用力拍了拍宋玲玲的肩膀。
“委屈你了,雖然杯水車薪,但也能解決燃眉之急了。”
果然驗證了我的猜想,他們就是奔著錢來的。
見我給錢大方,兩人還想要更多。
我反手又給宋爸爸轉了100萬。
“這、這!”
“剛才那80萬算是我做了錯事的賠禮,現在這一百萬,才是正經彩禮。”
“你看夠不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