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懷上兒子的第三個月,沈津修和秘書車震的視頻發到了我手機上。
向來遇事冷靜的沈津修第一次慌了神,跪到了我跟前。
紅著眼求我不要離婚,不要把孩子打掉。
我崩潰地扇了他兩巴掌後,告訴他:
“你和她斷幹淨,我就當今天這件事沒發生過。”
可我的退讓換來的是沈津修的得寸進尺。
他知道我離不開他,玩得更花更起勁。
但他有一個底線,那就是不能鬧到我麵前。
三年後,兒子因為誤食芒果幹進了醫院。
公婆逼問是誰給他吃的芒果幹,他避開丈夫的新寵,指向了我。
於是我受到了非人的折磨。
兒子卻冷冰冰地對我說:
“欣欣阿姨嬌氣,受不了懲罰,你連我爸爸出軌都能忍,這點傷不算什麼的。”
我苦笑,沒有說話。
他不知道,我之所以忍到現在,不過是因為顧家需要沈津修的扶持。
但現在,已經不需要了。
父親已經下了通知,我明天就能離開沈家。
......
兒子的事惹怒了公婆,我被施行家法。
後背被鞭子打得皮開肉綻,卻不準我去醫院。
沈津修知道後直接推掉上億的合作,趕回來親自為我上藥。
他心疼地擦掉我眼角的淚水,聲音顫抖:
“抱歉,是我沒能保護好你。”
我下意識躲開他的觸碰。
他一頓,以為我在怪他,有些不悅地看向兒子。
“你為什麼要跟爺爺奶奶說是媽媽給你買的芒果幹?她是你媽媽,生你養你的!”
“你媽媽最愛美,要是留疤了,誰擔得起這個責任?”
兒子撇撇嘴,並不覺得自己有錯:
“難道我要說是欣欣阿姨給我買的嗎?她還不是不忍心看我太饞才給我買的。”
“再說了,她要是被打了,你不心疼嗎?”
吳欣是新來的保姆,年僅二十一歲,長得非常甜美。
靠著一張會說話的嘴,十分討兒子歡心。
同時靠著在床上的功夫,牢牢抓住了沈津修的心。
不然他不會破例讓她來這裏工作,出現在我跟前。
吳欣已經淚眼婆娑,聽到沈津修對兒子的質問,噗通一聲就跪在了我跟前。
“對不起沈總,對不起夫人,都是我不好,拖累了夫人和小少爺,我該死!”
她抬手就往自己的臉上狠狠扇去。
兒子嚇一跳,衝上去阻止。
吳欣依舊不肯停下,更加用力地打自己。
沈津修握著我手腕的力道一緊,眼底閃過不忍。
“夠了!”
吳欣立馬乖巧停下,頂著一張滿是巴掌印的小臉,淚眼汪汪地看著他。
沈津修蹙眉:
“你是想讓外人傳我虐待保姆?下不為例,給我滾出去!”
吳欣連忙說了句是後,轉身離去。
兒子見狀連忙跟了上去。
沈津修的目光緊緊跟隨著吳欣,把我手掐紫了都沒察覺。
我動了動手提醒他:
“你捏疼我了。”
沈津修這才反應過來,連忙鬆了手。
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抿了抿唇沒說話。
卻聽到他又說:
“吳欣是吳媽的女兒,吳媽看著我長大對我有養育之恩,我們應該對她女兒多多包容。”
他說得坦蕩,隻因為篤定我不知道他們的關係。
可以前不管是哪個保姆,連吳媽包括在內,隻要冒犯到我,他都會嚴懲。
如今我因為吳欣差點沒命,他卻一句責怪都沒有。
我懶得跟他演戲:
“沒事,你不用解釋,我不介意。”
不知怎的,沈津修突然冷了臉,問我:
“你現在就這麼放心我?”
我隻覺想笑,他都做了那麼多背叛我的事,還有臉問這種話。
我深呼吸一口氣,轉移了話題:
“我累了,先睡了。”
這一晚,沈津修推掉所有工作,非要陪著我睡。
他先是為我熱了一杯熱牛奶,然後為我擦拭身體和洗腳。
每一個動作都溫柔得不像話,仿佛我是他捧在掌心裏的寶貝。
直到即將關燈睡覺前,他的手機振動了下。
他用最快的速度捂住了屏幕,卻還是被我眼尖地發現是吳欣的消息。
她發了一張自拍,臉蛋上的淤青清晰可見。
“反正哥哥也不心疼我,我的臉爛了就爛了吧。”
我能清晰感受到沈津修瞬間蹦起來的身體,握著手機的指骨漸漸泛白。
他在心疼吳欣。
下一秒,沈津修轉過頭來一臉為難地看著我:
“溫兒,公司突然有事,我先過去處理一下,很快就回來。”
不等我回應,他就迫不及待地離開了。
這樣的場景已經在我跟前上演過上百次,我早已感到麻木。
隻是暗暗告訴自己,這一切很快就會結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