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董馨花了一天的時間處理了公司的事情,又偷偷給母親辦理了轉院。
等到她一身疲憊地回家,推開門,直接怔在原地——客廳裝潢全換了,就連窗簾和沙發都換成李曼曼喜歡的粉紅色。
廚房有傭人在做飯,樓上是兩人嬉笑聲。
定睛一看,就連她曾經用了很久的傭人也被換掉了。
“請問你是?”新來的傭人問道。
董馨氣樂,“我是誰?”
她此刻像個小醜,不過有些事情,需要有個了結,她必須要回來一趟。
江言白在樓上聽到她聲音,帶著李曼曼下來。
“小馨,曼曼身子嬌貴喜歡睡軟床,你就搬到隔壁客房。”
董馨笑起來,眼底滿是諷刺。
他終於做到了,讓兩個女人同住一個屋簷下。
江言白不喜歡她這樣子,對著傭人介紹:“她是我夫人,唯一的江太太。”
傭人們對這些豪門家族的關係習以為常,應了一聲各自做事。
李曼曼依偎在他懷裏,挑釁的眼神看向董馨。
“今後我就改口叫你姐姐了,我們好好伺候言白,讓他享受齊人之福。”
“大清都滅亡了,你還想著這套,你自己好好享受,我嫌臟。”
反正媽媽已經轉移到安全的地方,董馨沒必要再跟他們虛以委蛇,大不了就撕破臉。
董馨回到收納間,整理帶走了母親的遺物。
房門被推開,李曼曼穿著她的拖鞋,披著她的外套站在門口,居高臨下看著她。
“你這要走呢,還是欲擒故縱,想引起言白的注意。”
“想來也是,這客房那麼小,哪兒配得上你江太太的身份,隻是今後這棟房子的女主人是我,你能不能住下,還得看我心情。”
“我覺得你真是可憐,陪他打拚那麼多年,最後因為我一句話大半夜找你算賬,就算你要死了,他都先救我,你除了占著江太太的名頭,還有什麼。”
董馨忍著惡心把行李箱拉上,緩緩抬眸,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刀子,直直射向她。
“放心,沒人跟你搶垃圾。”
“像你這種沒有自尊,隻會搖尾乞憐的寵物,除了依偎在男人身邊,什麼都不是,他現在把你當成排遣寂寞的玩意,等新鮮勁過了,你,都不如一條看門的狗。”
董馨一番輸出,氣得李曼曼臉色漲紅。
“你胡說,言白是真的愛我。”
“他愛你,會在宴會上看你被羞辱一聲不吭?他愛你,會在記者麵前裝作不認識?蠢貨,別擋道。”
董馨拎起行李箱走出去,走到主臥室門口停下,看著曾經她的梳妝台,如今擺滿了李曼曼的香水口紅,還有兩人親密合照。
心中卻再無一點波瀾。
剛走到門口。
江言白突然出現,抓住行李箱把手,一臉嚴肅盯著她。
“你去哪兒?難不成你想要離開我?”
“我承認這段時間對你有疏忽,我已經安排醫生給你調理身體,你還有懷孕的機會,今後我們生了孩子,曼曼在家幫我們照顧,你繼續在公司跟我並肩作戰,一定能超越陸氏。”
董馨看向他,眼底再無一絲波瀾,淡淡推開他手,“你想多了,恰好這兩日我要出差,回見吧。”
她在心裏又默默補充了一句。
江言白,再也不見。
董馨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,江言白看到她決然離去的背影,心裏突然很空,仿佛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。
可隨即安慰自己她也隻是去工作,硬是把那顆顫動的心壓了下去。
出門後,董馨上了陸淩赫的車,沒有半點留戀的絕塵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