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孟知意猛地推開門。
床上兩人應激地分開,傅晏安第一反應竟然是先幫葉清顏蓋好被子。
安撫好葉清顏,他才不緊不慢地扯過睡袍,鬆鬆垮垮地穿上。
語氣一如既往地高高在上:
“知意,你怎麼回來了?”
孟知意自嘲一笑。
她本來在孟氏加班,一聽說他喝醉,就加急處理工作,趕過去接他。
卻發現了他享齊人之福的謊言。
他篤信她在工作,就和葉清顏在她的婚床亂搞。
她無數個在孟氏通宵工作的夜晚,傅晏安是不是都在出軌?
她冷冷睥睨雙頰通紅的葉清顏:
“傅晏安,你不解釋嗎?”
傅晏安氣定神閑:
“你說顏顏啊?她晚上自己睡害怕,我來哄哄她。”
“她睡覺害怕要你不穿衣服哄?還是在我們的房間?”孟知意紅著眼諷刺。
傅晏安有嚴重的潔癖,因此,主臥布置、打掃,都是她親力親為。
他從沒讓第二個人踏足,無論男女。
但現在,他為葉清顏動情,任由葉清顏弄臟她精挑細選的床單。
傅晏安臉色一變,語氣嚴肅。
“知意,你別無理取鬧。”
孟知意氣笑了。
傅晏安終於低頭。
“知意,你加班辛苦了,我給你做宵夜吃,聽話。”
“我隻要你把她送走。”
孟知意執拗地說。
她已經決定離開傅晏安。
但此刻,她還是不甘心地想要知道,在她和葉清顏之間,傅晏安會選誰。
不等傅晏安回答,葉清顏就胡亂披著睡衣,泄著春光走了出來。
傅晏安喉結滾動,再看向孟知意時,已是嚴肅冷淡:
“知意,你這是在不經過我允許,趕顏顏走嗎?”
“當初顏顏住進來,你是同意的,現在又鬧什麼?”
孟知意如願得到了答案,曾經轟轟烈烈愛他的一顆心,徹底死寂。
她不願再自欺欺人,躲在傅晏安身後的葉清顏還要作妖。
她用力掙脫開傅晏安的手,低著頭,聲音怯懦:
“傅先生,給您添麻煩了,我現在就走。”
說完,她直接跑出房間。
緊接著,樓下傳來一陣悶響。
傅晏安再顧不上孟知意,瘋了似的直接衝出去。
很快,他又橫抱著葉清顏走到孟知意麵前。
他冷冰冰地命令:
“孟知意,向顏顏道歉。”
“我明明已經給你解釋了,你為什麼不相信?非要咄咄逼人,害顏顏扭傷?”
葉清顏緊緊咬住嘴唇,聲音帶著一點哭腔:
“傅先生,這不怪太太,都是我自己不小心,又打擾你們了......”
孟知意冷眼掃過葉清顏隻是微紅的腳踝,挺直了背:
“我不道歉。小三自己心虛逃走,路上摔倒了關我什麼事?就算你去報警,責任也不在我!”
周遭的空氣驟冷。
傅晏安的聲音冷冽:
“好,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道歉。”
還沒等孟知意反應過來,瞬間出現了幾個黑衣人,拖著她一步步帶到別墅步梯的頂層。
她不斷地掙紮著,可是身上被束縛的力氣絲毫沒有減弱。
她在心裏麵暗自數著,一共99階樓梯。
每上一層,孟知意的心裏就越來越慌。
她好像意識到傅晏安想幹什麼,畢竟他報複人的手段向來如此。
傅晏安壓低的聲音帶著暴戾:
“隻要你跪下給顏顏道歉,我就放過你。”
孟知意不敢置信:“你讓我給別的女人跪下?”
“你不乖。”
傅晏安一個眼神,保鏢猛地推孟知意。
她趔趄著朝樓下滾去。
樓梯的棱角磕得她生疼,她甚至可以聽到骨頭斷開的聲音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才滾到樓下。
她強撐著睜眼,映入眼簾的是傅晏安摟著葉清顏的腰,站在她麵前。
葉清顏慣常無辜可人的臉,逐漸變得猙獰。
孟知意在悲憤中昏死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