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北城的人都知道,傅家和孟家是世仇。
可傅晏安和孟知意還是轟轟烈烈地結婚了,並且飛往不允許離婚的愛爾蘭領證。
傅家長輩阻攔,傅晏安一把火燒掉族譜;
孟知意也盤活孟家的一個子公司,和父母談判:
“我能救孟家的業,也能守和傅晏安的情。”
婚後第七年,傅晏安帶回來了一個送外賣的普通女孩。
她怯生生地站在傅晏安身後,輕聲:“阿晏,我怕。”
傅晏安立刻溫聲細語地安慰她:
“有我在,你就安心在這裏住下。”
孟知意氣衝衝質問傅晏安。
他卻冷靜地解釋:
“清顏救了我一命,那天我點外賣買藥,那麼多單子,她唯獨先送我這一單,要不是她來得及時,我那天肯定要疼暈過去了。”
孟知意覺得不可思議:
“就因為她先給你送了藥,你就要把她帶回我們的婚房嗎?”
傅晏安敷衍:“顏顏現在沒地方住,你多體諒一下。”
他為了報恩,是鐵了心要讓葉清顏住進來。
孟知意實在覺得不妥,親自幫葉清顏租了房子,選了市中心最頂級的小區,安保係統從未出過紕漏。
“她一個女孩子自己住不安全,我不放心。”
傅晏安還是要留下葉清顏。
孟知意不願意妥協,也放不下和他多年的感情。
她就這樣和葉清顏同住了。
傅晏安卻越來越過分,他不再穿她精心熨好的衣服,抗拒和她坐一輛車,甚至在葉清顏麵前拒絕她的碰觸......
這晚,孟知意去私人會所接喝醉的傅晏安,正好聽到他的兄弟們打趣。
“晏哥可以啊,讓嬌養的金絲雀假扮外賣員,就順利住到婚房了。”
“一個婚房,兩對新人,晏哥豔福不淺。”
“孟知能救回來孟家的一個子公司,居然連這點小把戲都發現不了?這種懂事的老婆,我也想要。”
......
孟知意定在原地,一顆心如墜冰窟。
原來,傅晏安所謂的報恩,是騙她接受和小三同住的謊言。
裏麵又有人問:“晏哥,你就不怕孟知意發現,要和你離婚嗎?”
傅晏安沉默一會,才冷聲說:
“知意會理解我的。結婚七年,我再愛她也有點膩了。我隻是要熬過這七年之癢。”
“就算她發現,也不會舍得和我離婚。”
孟知意的指甲深深地嵌進肉裏,原來在一起的七年,在傅晏安眼裏,竟然是拿捏她的資本。
明明他們之前那麼相愛。
當初她代替父親參加宴會,主辦方弄錯名單,陰差陽錯讓她和傅晏安坐在一起。
他對她一見鐘情,硬是每天按時出現在她樓下。
他為她擋下父親的怒火,煙灰缸砸到他額頭,他也一聲不吭,隻對她扯出來一抹笑:
“隻要叔叔同意我們在一起,我就不怕疼。”
新婚第一夜,傅晏安像個如獲至寶的青澀少年,鄭重其事在她額頭落下一吻。
彼時,他們濃情蜜意。
吻的溫度好像還在,可他已經變心了。
“咱們就拿晏哥新買的跑車打賭,要是孟知意要鬧著和你離婚,跑車歸我。”
孟知意緊盯著傅晏安,等著他的回答。
他勾唇一笑:“好,她這麼愛我,絕對舍不得離開我。”
聽見這句,孟知意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她不要傅晏安了。
他最終儀式感,半個月後,他們結婚七周年,他一定辦得特別盛大。
而她也要在那天,徹底離開她。
在此之前,她也會促成孟氏集團的項目全都轉移到國外。
孟知意處理完這些事才回了曾經和傅晏安的家。
她剛進門,樓上就傳出不堪入耳的喘息。
是傅晏安和葉清顏。
她克製惡心,循聲找去。
門虛掩著,傅晏安把葉清顏壓在身下發狠似的索取,可他們找刺激的地方,竟然是在——
她的主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