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側過身,看到了包房另外一邊的景象,爸爸坐在一堆高管的中間,戴著鴨舌帽,有些沉默。
他沒接我的電話,卻發出了讓大家別說話的指令:
“別說了,她打來電話了。”
包房安靜了一分鐘,隨後堂弟怒氣衝衝的站起來,摔碎了一隻瓷碗:
“別接她的電話!”
“我明明那麼有能力,卻要在女人手底下幹活,我真的受不了了,大伯,趕快跟她攤牌吧!我真的一分一秒都忍不了了。”
“大伯,你也是男人,你懂的這種憋屈的啊,我才是我們家族的根。”
“憑什麼我要在這個醜逼的手底下幹活,我都不想說,她那些行事手法,簡直就是低級。 ”
爸爸站起身,將我的電話掛斷,有些安撫的拉回堂弟,安慰道:
“小城,我知道你在你堂姐手下有怨氣,但是你想啊,沒有她在前麵衝鋒陷陣,那你怎麼在後麵學習,怎麼在後麵做好人際關係呢?”
“這一切都要從長計議,你堂姐呢確實有點人脈,但是當初去留學那個錢,要是拿給你用,我覺得你也不會比他差到哪裏。”
他指了指桌子上的大家:
“你看,這些人,都是喜歡你,都是大伯我幫你找來的,他們都會支持你,等年終結算的時候,我們就跟她攤牌,現在還有點太早了。”
“當初,廠子幹不下去,也是我叫她回來的,那個時候,想著死馬當活馬醫,就答應了要給她股份,不能刺激到她,免得到時候魚死網破。”
“我就開始逼婚,到時候再逼她把手裏的股份給你。”
爸爸居然能跟這群人一起說我的壞話,我簡直就是打碎了我的三觀。
我知道爸爸不喜歡女兒,也知道爸爸從前不怎麼看得起我,可我始終相信,在外人麵前他會堅定的站出來,維護我。
可現在......
果然,骨子裏的東西,是無法改變的。
爸爸從來沒有改變過,他隻是太會偽裝了。
但他低估我了,我早已經不是那個會任他宰割的乖乖女了。
當初那份股份協議上,我以五百萬啟動資金和自己入職不要工資為價碼,交換了百分之九十的股權
下定決心後,我直接將服裝廠和公司的百分之九十五的股份,在網上掛出去,一發布,就有無數大佬聯係我想購買。
在洽談股份出售的同時,我收到了爸爸的催婚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