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庶妹天生媚骨,最愛搶我的東西。
小時搶寵愛,大了搶夫君。
她仗著身世淒慘,屢次寬衣解帶爬我那太子夫君的床。
“姐姐,我也想嘗嘗太子的滋味。”
她嬌笑挑釁,每次都被蕭凜命人拖下去掌嘴,打得皮開肉綻。
“孤有潔癖,別讓這賤婢臟了孤的眼。”
蕭凜當著我的麵,為了給我出氣,甚至要將她充入軍妓。
封後大典前夕,我終於決定卸下偽裝,告訴他我並非孤女,而是手握重兵的鄰國女帝。
宮人皆道帝後情深,連那不知廉恥的庶妹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直到我提著鳳冠推開寢殿大門,
看見那向來不近女色的蕭凜,正跪在地上,虔誠地吻過庶妹的腳踝,聲音暗啞:
“隻要你肯看我一眼,這皇後的命,孤替你取。”
那一刻,我捏碎了袖中足以調動百萬雄師的虎符。
......
“姐姐,這東宮的夜真冷啊,我也想嘗嘗太子的滋味,以此取暖呢。”
蘇婉跪在我麵前,衣衫半褪,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。
那雙天生含情的桃花眼,此刻正挑釁地看著我。
這是她第三次爬床了。
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庶妹,生來一副媚骨,最擅長在男人身下蜿蜒求歡。
太子蕭凜坐在高位之上,手裏把玩著一盞熱茶。
嫋嫋霧氣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緒。
但我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。
“孤說過,孤有潔癖。”
蕭凜的聲音冷得像冰渣子。
“別讓這賤婢臟了孤的眼。”
下一秒,茶盞狠狠砸在蘇婉腳邊,滾燙的茶水濺了她一身。
“啊!”
蘇婉驚叫一聲,卻順勢身子一軟,想要往蕭凜腿上靠。
“殿下,婉兒隻是仰慕您......”
“碰!”
蕭凜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她心口,將人踢翻滾了兩圈。
他厭惡地掏出帕子,以此擦拭剛剛被蘇婉衣擺蹭到的靴麵。
力道之大,仿佛沾染了什麼劇毒瘟疫。
“來人。”
蕭凜把帕子扔進火盆,看也不看地上的人一眼。
“拖下去,掌嘴五十。”
“打到她記住,什麼人是她碰不得的。”
幾個粗壯的嬤嬤立刻衝進來,像拖死狗一樣架起蘇婉。
“姐姐!救我!我是你妹妹啊!”
蘇婉哭得梨花帶雨,淒慘無比。
我坐在蕭凜身旁,神色淡淡地抿了一口茶。
“妹妹既然不懂規矩,殿下教教也是應該的。”
慘叫聲很快在殿外響起,一聲比一聲淒厲。
蕭凜轉過身,握住我微涼的手指。
那雙剛剛還充滿戾氣的眸子,此刻盛滿了心疼。
“阿梨,嚇到你了?”
他將我攬入懷中,寬厚的手掌捂住我的耳朵。
“這種下作東西,以後孤絕不會讓她再出現在你麵前。”
“你是孤唯一的太子妃,誰也不能讓你受委屈。”
我靠在他胸口,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。
心中卻是一片諷刺的荒涼。
蘇婉搶走了父親的寵愛,搶走了原本屬於我的嫡女名分。
如今,她又想搶我的夫君。
可惜,蕭凜不是那些眼皮子淺的凡夫俗子。
他是這大楚即將登基的帝王,眼光高絕。
我抬頭看著蕭凜英俊的側臉。
這三年來,他為了護我,不知處置了多少想往東宮塞人的權貴。
對我更是極盡寵愛,連那象征後位的鳳冠,都早早命人打造。
所有人都說,太子蕭凜,愛慘了那個孤女沈梨。
甚至為了我,不惜背負“懼內”和“專寵”的名聲。
我也曾以為,這就是我的歸宿。
直到......
我看見他袖口處,那一抹不小心沾染的,屬於蘇婉特有的胭脂紅。
很淡,很輕。
卻像一根刺,紮進了我的心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