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桃梔遭遇的第一個“治療”,是“視頻療法”。
他在多媒體投放出段涉川和秦晚吟上床的視頻。
醫生拿出本子,時不時記錄沈桃梔的表情變化。
精心布置的床上,段涉川把秦晚吟翻了個身,親吻她的小腹。
“寶寶,你最近好像胖了一點。”
秦晚吟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小腹,害羞的躲進段涉川的胸口。
“反正不是懷孕,我又不是沈桃梔,不會做人盡可夫的醜事!”
段涉川沉下臉,抱住她,陰惻惻道:
“懷孕了,就生下來,反正是我們的孩子!”
沈桃梔眼角通紅,她掐著指尖,強忍著不哭。
醫生按了暫停鍵。
沈桃梔遭遇的第二個“治療”,是催眠療法。
醫生數了幾個數字,沈桃梔就陷入半沉睡的狀態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沈桃梔。”
“你最愛的人是誰?”
“......段涉川,曾經是。”
“曾經?那現在是誰?傅清遠嗎?”
“現在是我自己。”
醫生倒數,把時間流轉。
沈桃梔睜開眼,回到現實。
她眼睛裏含滿淚水,聽見醫生說:
“沈小姐,你沒有精神類疾病,為什麼要裝失憶,欺騙段涉川先生?”
沈桃梔眼淚一滴滴落下。
她捂著臉,痛哭出聲。
“如果我告訴你實情,你可以不告訴他嗎?”
“我......”
......
醫生聽完沈桃梔的遭遇,沉重的歎息一聲。
請門外的段涉川進來。
沈桃梔雙眼迷離,裝乖看著他。
“我想吃小時候你經常買給我的蛋糕,藍莓味,上邊放一點點奶油。”
段涉川紅了眼,他一點點扣著褲子兩邊的縫隙。
“我去買給你,你在病房等我。”
沈桃梔捂著劇痛的小腹,告別醫生。
挪著步子,走出醫院。
距離離開,僅剩三天。
倒數第三天,沈桃梔匿名躲在燃四的地下室。
她從包裏掏出離婚協議,塞進信封,交給最信任的閨蜜。
“請你在我順利離開後,把這份生效的離婚協議,交給段涉川。”
閨蜜攥著她骨瘦嶙峋的手,心疼地直點頭。
“別告訴我你會去哪,隻告訴我,你一點要幸福。”
倒數第二天,她捂著肚子,去了趟牙科診所。
“我要拔牙。”
“可是小姐,你的牙齒並沒有任何問題啊?”
“裏麵的東西,會要了我的命。”
醫生將信將疑,幫她拿掉最重要的牙齒。
倒數第一天,沈桃梔捂著小腹,走到大使館。
“你好,我的簽證,順利辦完了嗎?”
工作人員拿出簽證,麵含微笑。
“沈小姐,祝您旅行愉快。”
沈桃梔接過簽證,紅著眼睛笑笑。
沒有段涉川的日子裏。
一生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