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桃梔奔波好久,終於到了醫院急診。
剛進門,她就看見。
段涉川把秦晚吟抱在懷裏,輕輕安撫。
“因為沈桃梔?她怎麼配得上你來噓寒問暖?”
“還疼嗎?萬一腦震蕩怎麼辦?萬一有什麼內傷怎麼辦?萬一在你這麼漂亮的臉上留下痕跡怎麼辦?”
“吟吟,以後多為自己著想。”
秦晚吟倒在他懷裏,裝可憐。
“我隻是不想讓你為難。”
護士的叫號打斷段涉川的話,他摸了摸秦晚吟的頭,親親她的嘴唇。
“等我回來。”
可等他走後。
秦晚吟立刻掏出手機,捂著嘴打電話。
“靠,我居然真的懷孕了!”
“段涉川還不知道這個孩子是誰的,你趕緊來醫院一趟,這邊不讓孕婦獨自處理胎兒!”
沈桃梔抱著胳膊,笑了。
這就是段涉川口中,永遠天真純潔的心?
胃部絞痛,一股前所未有的惡心感湧上,沈桃梔扶著牆,幹嘔起來。
不知道吐了多久,段涉川陰惻惻的聲音從她耳邊炸響。
“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沈桃梔腦袋空白一片,單憑直覺問道:
“什麼?”
段涉川的憤怒拔地而起,他盯著她,幾乎引來所有路人的注意。
“你幹嘔的樣子,不是第一次了!”
“沈桃梔,你到底懷了誰的野種?!”
沈桃梔心頭滋生起一瞬間的慌亂,她搖頭。
“我沒有。”
段涉川的眉頭越蹙越緊,他用最涼薄刻骨的語氣,剜著她的心臟。
“自己一身臟,還要潑別人汙水,沈桃梔,你這都是和誰學的?傅清遠嗎?”
傅清遠,傅清遠,事到如今,他們之間隔著的何止一個傅清遠?!
她含著淚推開段涉川,想離開醫院,立刻這個令她傷心的地方。
可段涉川一把攥住她的傷手,讓她臉上的痛苦又添了幾分。
沈桃梔吸著冷氣,回過頭,對上一雙野獸般猩紅瘋狂的眼。
“這就想走?你以為我去華爾街一趟,是專門搞慈善的嗎?”
沈桃梔大喊大叫,可段涉川完全不允許她的喊叫,拖著她,把她帶到婦科。
進門卻碰上秦晚吟。
段涉川一愣。
“你在這做什麼?”
秦晚吟轉了轉眼珠,湊到段涉川身邊。
“我閨蜜生病了,我陪她看醫生。”
“哥哥,你在這又是做什麼?難道桃桃姐也懷孕了?”
對於她的話,段涉川從來相信。
可緊接著,他搖搖頭,勾起嘴角,露出一絲神秘莫測的笑。
“她的肚子,永遠不會懷孕。”
秦晚吟眼睛瞬間亮起,有了什麼鬼主意一般。
“哥哥,這裏都是女孩,你在也不方便,剩下的事情,就交給我吧?”
段涉川黑著臉點頭。
“隨你的便。”
秦晚吟笑了笑,勾住沈桃梔的手臂,親姐妹一般帶著她往檢查室的方向走。
人越來越少。
一股不詳的惡意從上到下蔓延到沈桃梔全身,她打了個哆嗦,用盡全力甩開秦晚吟。
“放開我!你到底要幹嘛?!”
秦晚吟被她甩在一旁,不耐煩的蹙眉,緊接著卻笑起來。
她湊在沈桃梔耳邊,輕輕說道:
“當然是幫哥哥完成心願。”
沈桃梔倒退兩步,汗毛豎起。
“什麼心願?我根本就沒有懷孕!”
秦晚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一臉母愛泛濫。
“可是我有辦法讓你懷孕。”
“這樣哥哥,再也不會惦記你了吧?”
秦晚吟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,很快拿到調轉名字的檢測報告。
緊接著她眼含熱淚,可憐巴巴地把報告拿到段涉川麵前。
“怎麼辦哥哥,桃桃姐真的有了!”
段涉川攥緊那張單薄的紙,笑也勉強。
沈桃梔看著他的青筋一點點繃起,手裏捏緊的紙發皺發爛,然後吐出一句陰狠又輕佻的話。
“那就,拿掉她的子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