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被關進了一個陰暗潮濕的廢棄工廠。
空氣裏全是黴味和若有若無的血腥氣。
還有幾個和我一樣被抓來的女人。
她們麻木地縮在角落,眼神空洞。
我試圖用我顧太太的身份命令他們放了我。
“我是顧霆的妻子,你們知道顧霆是誰嗎?是顧氏集團的總裁!”
我拚命解釋,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放了我,我可以給你們顧氏集團的股份!給你們很多錢!”
領頭的刀疤臉男人一巴掌將我扇倒在地。
旁邊的小弟也跟著嘲諷起來。
“顧氏集團?現在能換幾個罐頭?”
“還錢,你他媽跟我們談錢?老子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麼是規矩!”
他用腳踩著我的臉,惡狠狠地嘲笑。
“末世了,你那破股份擦屁股都嫌硬。”
我的認知,在那一刻徹底崩塌。
他們斷了我的水和食物。
整整三天。
我的胃餓得不停抽搐,甚至開始啃食剝落發黴的牆皮。
嘴裏全是苦澀的土腥味。
我看著他們大口吃著過期的罐頭,喝著幹淨的水。
我的喉嚨裏發出野獸一樣的吞咽聲。
我快要瘋了。
刀疤臉拿著半個發黴的饅頭,在我麵前晃了晃。
他蹲下來,拍了拍我的臉。
“想吃嗎?”他戲謔地問。
“叫兩聲來聽聽,叫得好聽,這個就賞你了。”
為了活下去。
我顫抖著跪在了地上。
學著狗叫,去舔他鞋麵上惡心的汙漬。
他大笑著,把那半個餿掉的饅頭扔在了地上。
我像狗一樣撲了過去。
尊嚴,蕩然無存。
吃飽喝足的暴徒們不再滿足於單純的羞辱。
那天深夜,我被拖出了牢房。
我拚命反抗,尖叫著顧霆的名字。
“顧霆!救我!救我!”
但我的呼救隻換來了更殘暴的毆打和撕扯。
一個男人抓著我的頭發,將我的頭狠狠撞在牆上。
“還他媽叫!再叫老子撕了你的嘴!”
我絕望了。
在絕對的暴力壓製下,我為了保命,停止了反抗。
在那個充滿汙垢的床墊上,我流著淚。
我忍受著陌生男人的蹂躪。
我的心,麻木了。
我開始學乖了。
為了不挨打,為了能有一口水喝。
我會主動去討好那些惡魔。
我甚至因為搶到了一個別人吃剩的半空罐頭而感到慶幸。
當我為了那一點殘渣和另一個女人打得頭破血流時,我徹底忘記了,自己曾經是高高在上的顧家少奶奶。
惡劣的環境和無休止的侵犯,讓我的身體垮了。
我染上了嚴重的婦科病。
下身開始潰爛流膿,散發著一陣陣惡臭。
我發起了高燒,渾身滾燙,骨頭縫裏都疼。
生理上的極致痛苦,讓我痛不欲生。
因為身體發臭,那些暴徒開始嫌棄我。
他們不再給我食物,像踢垃圾一樣把我踢到角落。
刀疤臉甚至讓外麵的“喪屍”隔著鐵欄杆向我吐口水取樂。
粘稠的唾液落在我臉上,他們爆發出刺耳的哄笑。
我被徹底遺棄了,連當一個玩物的資格都沒有了。
我開始發高燒,整個人神誌不清。
我抱著刀疤的腿,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求他。
“求求你,給我一點藥,我快死了。”
我哭著央求,額頭貼在他滿是泥汙的鞋麵上。
他一腳將我踹開,惡狠狠地罵道。
“爛貨,別臟了老子的鞋,去死吧。”
我躺在冰冷的地上,看著他厭惡的眼神,徹底絕望了。
我再也不相信任何人。
我的精神徹底崩潰了。
我開始出現幻覺,總能看到顧霆來救我。
他穿著幹淨的西裝,溫柔地向我伸手。
“雲雲,我來接你回家了。”
我一次次伸出手去抓,卻次次都是虛空。
我變得瘋瘋癲癲,時而大哭時而大笑。
我對著牆壁不停磕頭懺悔,隻求老天能讓我快點死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