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結婚紀念那天,全城爆發喪屍病毒。
我與老公走散,流落到被暴徒控製的淪陷區。
為了活命,曾經高傲的我不得不像狗一樣乞憐。
為了一塊發黴的麵包,一瓶喝剩的水,我就能卑賤地脫下衣服,任由男人在廢墟上蹂躪。
三個月後,我渾身惡臭,染了一身病,精神徹底崩潰。
剛剛完事的男人抽著煙居然和喪屍閑聊起來:
“這有錢人也是搞笑,為了給秘書出氣,讓我們玩他老婆。”
原來根本沒有末世。
隻因我之前打了那個綠茶女秘書一巴掌。
老公便斥資千萬打造了這個真實的末日影棚,隻為讓我在裏麵生不如死。
......
暴徒那句“為了給秘書出氣”砸進我耳朵裏。
我甚至忘了滿身的劇痛。
巨大的荒謬感讓我瞬間清醒。
記憶被強行拉回三個月前。
那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。
顧霆包下了整個雲頂餐廳。
我穿著昂貴的高定禮服,滿心歡喜地走進餐廳。
突然,刺耳的防空警報驟然劃破了餐廳的浪漫音樂。
餐廳的大屏幕上,緊急新聞的字樣鮮紅刺眼。
“喪屍病毒全麵爆發,請市民緊急避難。”
人群發出驚恐的尖叫,四散奔逃。
我慌了,本能地衝向顧霆。
我想從我的丈夫那裏尋求庇護。
幾個“喪屍”撞碎了餐廳的玻璃門,嘶吼著衝了進來。
我嚇得尖叫,死死抓住顧霆的胳膊:“顧霆,救我!”
突然我感覺後腦被什麼擊中,便昏了過去。
再睜眼,我還在餐廳裏,隻是周圍已經空無一人。
我逃了出去。
街道上彌漫著刺鼻的濃煙,
黑霧遮天蔽日,完全看不清遠處的城市霓虹。
幾輛燃燒的卡車橫在路口,封死了通往市中心的大路。
“那邊安全!快跑!”人群中有人嘶吼著指引方向。
我慌不擇路,順著人流被裹挾進了一片荒涼的待拆遷老城區。
這裏到處都是火光和尖叫。
我不敢停下,最後隻能躲在惡臭的下水道口。
我親眼看見,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名媛貴婦被“喪屍”撲倒撕咬。
她華麗的裙子被撕得粉碎,尖叫聲戛然而止。
我嚇得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不敢發出一絲聲音。
我躲了三天。
饑餓最終戰勝了恐懼。
我像個乞丐,跪在垃圾堆裏翻找還能吃的東西。
為了一瓶不知道誰喝剩下的臟水,我和一條流浪狗打了起來。
曾經的潔癖和尊嚴,在生存麵前一文不值。
就在我快要餓死的時候,我被一夥人發現了。
他們自稱是“末日清道夫”。
領頭的男人朝我走來,臉上帶著和善的笑。
“小姑娘,別怕,我們是幸存者,我們有食物。”
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天真地以為遇到了好人。
我哭著向他們求救。
領頭的男人露出了獰笑。
我被他們拖進了一輛麵包車。
車門關上的那一刻,我才意識到,我從一個地獄,掉進了另一個地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