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外賓招待會,實習生提議帶喜愛中國功夫的外賓去少林寺剃光頭。
上一世我為了保住合作拚命反對。
老公卻一臉不悅:“格局太小了,我看你是怕曼曼搶了你的風頭。”
其他同事也一致指責:“外賓喜歡功夫,剃光頭多貼合高手,再說了外賓看中的是我們的誠意。”
我不忍心讓所有人的心血白費。
隻好在招待會前,偷偷聯係對接人。
重新安排了參觀武術表演、體驗傳統武術的行程,還準備了符合外賓口味的食物。
外賓們很滿意,合作順利達成,公司也打開了國際市場。
可實習生卻生氣跑走,不小心摔下懸崖,摔成了傻子。
唯獨一看見我就驚恐尖叫。
外界紛紛傳言是我將她推下山崖。
而老公卻在這時提出離婚,更是讓我坐實這一罪名。
我被正義的網友用石頭活活砸死。
再睜眼,聽見實習生提議帶外賓去少林寺吃齋飯剃度。
我淡淡道:“這個主意好,既夠特別,還能讓外賓深度感受中國文化。”
反手拿出手機撥給對家:
“邵總,上次說挖我來當分公司總監,每年分三個億分紅,還作數嗎?”
.........
“啪!”我被拍桌聲驚得一激靈。
薑曼曼在手舞足蹈地推銷她的天才創意。
“吃飯 K 歌太 low,應該讓我們尊貴的客人剃光頭,沉浸式體驗 ChineseGongfu~”
她說著哼哼哈哈地比劃了兩下,逗得肖庭低笑出聲。
肖庭看她的寵溺的眼神在看到我的一瞬間變得冷漠。
“曼曼的提議很好,”他手指敲了敲桌子,“沈黛,多學學年輕人的思維,跟跟潮流。”
會議室裏馬屁聲立刻此起彼伏:“絕了!”“前所未有!”
我拿著文件夾的指節微微發白,視線落在薑曼曼露出的玫瑰金細手鐲。
我在肖庭的衣服口袋見過這隻手鐲,還以為是給我準備的情人節驚喜,便按下不提。
這一世我才發現它戴在薑曼曼手上,像個無聲的嘲諷,狠狠抽了我兩個耳光。
原來上一世,我替肖庭拚死拚活的時候,他和薑曼曼就搞在一起。
我熬了三天寫得的策劃案,被他一句“不如曼曼有創意”直接否決。
後來我不忍看公司錯失開拓海外市場,偷偷收拾爛攤子。
把剃光頭學功夫改成參觀武術表演、體驗傳統武術的行程,還準備了符合外賓口味的食物。
合作成了,公司一舉打開局麵。
但薑曼曼不滿風頭被搶,鬧脾氣跑進山裏,自己摔成傻子。
她隻認肖庭,一見我就尖叫。
外界紛紛傳言是我將她推下山崖。
肖庭卻在這時跟我離了婚,把我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。
我被自詡“正義”的網友用石頭活活砸死。
我的死沒能平息他們的怒火,他們美其名曰“子債母償”。
我家門口被潑滿紅漆糞水,爸媽收到刀片死老鼠。
他們大白天不敢出門,怕被吐口水,晚上偷溜出去也要裹得嚴嚴實實,如同過街老鼠一般。
曾經的親友避更是之唯恐不及。
媽媽就這麼憋屈著,突發心梗走了。
爸爸料理完她的後事,抱著我們母女的骨灰,從那個山崖一躍而下。
我們一家的死訊傳來時,肖庭和薑曼曼剛結束蜜月旅行。
“黛姐不說話,是我的idea不好嗎?”薑曼曼矯揉造作的聲音把我從回憶裏拽回。
我壓下翻湧的情緒,淡淡道:“這個主意好,既夠特別,還能讓外賓深度感受中國文化。”
肖庭滿臉嫌惡:“開會走神,不願意聽就滾出去!別在這耽誤曼曼的講解!”
在所有震驚、猜疑和得意的目光中,我把文件夾甩在桌上,起身離開。
我在樓梯間,反手撥給對家:
“邵總,上次說挖我來當分公司總監,每年分三個億分紅,還作數嗎?”
電話那頭傳來我想要的答案:“恭候多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