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鬆了一口氣,推門走出樓梯間。
“黛姐。”薑曼曼堵在門口,眼底全是試探,“肖哥哥也是為公司好,不是刻意針對你。”
她伸出手來拉我,腕上的鐲子晃得刻意。
我側身避開,她手僵在半空。
“沈黛!”肖庭幾步衝過來,一把將薑曼曼拉到身後:“你什麼態度?曼曼來關心你,你給她甩臉色?”
薑曼曼拽他的袖口:“肖哥哥別激動,是我搶了黛姐的風頭。”
她嘴上說著道歉,眼睛卻黏在肖庭身上。
肖庭保護欲爆棚,他指著我鼻子道:“你心胸眼界連曼曼一半都比不上!就跟你說多讀點書,不要這麼上不了台麵!”
他明知我學曆不高的原因,但為了維護薑曼曼,還是當眾揭開我的傷疤。
當年我爸媽生重病,他們為了給我攢大學學費,硬生生斷了藥。
為人子女,我怎麼能接受自己上大學的錢沾滿了父母的血和肉。
我當即撕了錄取通知書,轉頭就去幹了銷售。
從月出一單到年底銷冠,我喝吐了多少回?
為了陪肖庭白手起家,我辭去原來月薪百萬的工作,還自學英語法語。
隻要能簽單,我能眼都不眨往灌下三瓶白酒,甚至一周內喝進急診三次。
那個時候,他怎麼不嫌我學曆低?
這波外賓,可是我一年飛了八十多次才啃下來,磨破了嘴皮子踩碎了尊嚴才換來的機會。
我語氣不善,“你是我老公,對著她倒是叫得親熱,你們什麼關係?”
肖庭瞬間啞火,眼神發虛不敢看我。
薑曼曼縮回手,下意識把手鐲往身後藏。
我似笑非笑的眼神刺激到薑曼曼,她聲音拔得又高又尖:“我和肖哥哥清白得很!”
肖庭揚起下巴:“我就是欣賞曼曼的能力,她可是斯坦福的高材生!”
他輕蔑地掃我一眼:“不像你,學曆低、心眼小、看什麼都臟!”
我直視他的眼睛:“肖庭,你摸摸你的良心,公司的業務是靠誰那些‘低級’的方案拿來的?!”
“你他媽閉嘴!”肖庭被戳到痛處,額角青筋凸起,揚起手就要扇下來。
“啪——”
我搶先一巴掌甩在他臉上,肖庭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