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朋友們都私下問我為什麼還不離婚?
因為沈清澤那個籌備了三年的重大科研項目,馬上就要落地了。
隨之而來的還有巨額財富。
我要等他站到最高點的時候,再拿走屬於我的那一半。
這是他出軌的代價。
也是我這三年忍氣吞聲應得的報酬。
車窗外,雨點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。
沈清澤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。
他猛地一腳刹車,在刺耳的輪胎摩擦聲中,車身劇烈甩動。
我被慣性狠狠甩向前方,頭重重的撞在車窗玻璃上。
還沒等我緩過來,他又猛踩油門。
車子在暴雨中橫衝直撞。
胃裏翻江倒海。
腹部傳來一陣熟悉的絞痛。
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。
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散架了。
“沈清澤......”
我的聲音很虛,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“送我去醫院。”
後視鏡裏他投來一個冰冷的眼神。
“演。”
“蘇婉,收起你這套博同情的把戲,對我沒用。”
他以為我在裝可憐。
他以為我在用這種拙劣的方式,爭奪他的注意力。
就在這時,一道閃電劃破夜空。
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雷聲。
“啊!”
副駕駛的林楚楚發出一聲尖叫,整個人撲進沈清澤懷裏。
“老師,我好怕!我......我喘不過氣了......”
她捂著胸口,臉色慘白,大口大口地呼吸著。
沈清澤立刻靠邊停車。
他甚至沒回頭看我一眼,所有的溫柔和緊張都給了懷裏的女孩。
“楚楚別怕,我馬上送你去醫院拿藥。”
他說完解開安全帶,打開後座車門。
“這裏離家近。”
他看著我,臉上滿是厭煩和不耐。
“你自己打車回去。”
他粗魯地把我從車裏拽了出來,
我穿著單薄的連衣裙,被他毫不留情地推入雨中。
車門在我麵前重重關上。
沈清澤沒有片刻的停留,油門一踩到底徑自離去。
腹部的劇痛越來越嚴重。
力氣被一點點抽幹。
我沿著路邊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去。
雨水模糊了我的視線。
我終於支撐不住,沿著路邊濕滑的欄杆緩緩倒了下去。
陷入昏迷前,我隻有一個念頭。
沈清澤。
這次是你自己把路走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