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楚楚嬌弱地倚在沈清澤懷裏,
“老師,我腿好軟好像走不動了......”
她抬起一張掛滿淚痕的小臉,眼神怯怯地瞟向我。
是炫耀,也是試探。
沈清澤果然很吃這一套。
他彎腰將林楚楚整個打橫抱起。
動作熟練又珍重。
路過我身邊時,沈清澤的肩膀故意撞了我一下。
力道不輕。
我踉蹌一步,才站穩。
“去把車開過來。”
他居高臨下地命令我。
“在車上等著。”
我什麼也沒說,轉身走向停車場。
我早已習慣了男人的涼薄。
前世我作為秦淮頭牌,很多恩客都抱著我說要為我贖身,娶我為妻。
可是沒有一個人能做到。
將車開到門口,我沒有下車。
隻是靜靜地看著後視鏡。
沈清澤正抱著林楚楚,低頭吻去她臉上的淚。
林楚楚摟著他的脖子,在他懷裏笑得花枝亂顫。
一出郎情妾意的好戲。
我看得津津有味,甚至調整了一下後視鏡的角度,好讓視野更清晰。
車門被拉開。
沈清澤坐上後座,將林楚楚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身邊。
他抬頭,大概是想從我臉上看到嫉妒或憤怒。
但他失望了。
我不僅沒哭,車裏還放著一首輕快的爵士樂。
他的臉瞬間沉了下去。
“誰讓你放的?”
他粗暴地關掉音樂,車廂裏瞬間死寂。
下一秒,駕駛座的車門被他從裏麵打開。
一股巨大的力量將我從座位上拽了出去,粗魯地塞進了後座。
沈清澤坐進駕駛位,砰地一聲摔上車門。
整個車都震了一下。
他似乎被我的平靜激怒了。
林楚楚乖巧地坐到副駕駛。
她熟練地打開儲物箱,拿出一雙粉色的毛絨拖鞋換上。
“還是我的專屬座位舒服。”
她聲音不大,卻剛好能讓我聽清。
她回過頭,對著我露出一個無辜又歉意的微笑。
“師母,你別生氣,老師就是太心疼我了,他不是故意對你那麼凶的。”
她頓了頓,像是忽然想起什麼,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
“你看,這是清澤哥剛送我的項鏈,說是限量款,好漂亮。”
鑽石在昏暗的光線下,閃著廉價的光。
我盯著那條項鏈。
笑了。
“這項鏈成色一般。”
我的聲音很輕,“配你,倒是剛好。”
林楚楚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沈清澤猛地踩下油門,車子躥了出去。
他在後視鏡裏死死地盯著我,眼神陰鷙。
“蘇婉。”
他咬著牙,一字一頓。
“你是不是在外麵有人了?”
他出軌卻懷疑我。
真是可笑。
我懶得回答,隻是偏過頭,看著窗外的街景。
他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,隻會更加暴躁。
而我就喜歡看他這副想掌控一切卻又無能為力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