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下人神色驚疑著收拾行李。
沈淮序去而複返,一腳踹開門,憤怒地質問阮舒窈。
“你竟這麼狠毒?在鞭子上下毒?”
她冷笑:“果然不論何時,你從來都不信我。”
沈淮序心底一緊,剛要說什麼,府醫氣喘籲籲衝進來。
“相爺,沈姑娘身上的毒查出來了!”
“是媚藥混雜慢性毒!兩者纏得極深,藥效古怪,直接解......怕是不好貿然出手。”
“除非找人來試毒,在她身上把藥效一點點逼出來。否則我們連配解藥的方向都摸不準。”
沈淮序目光一轉,落到阮舒窈身上。
“窈窈,既然是你下的毒,就這一次。”
“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,往後我們好好過日子。”
她忍不住問:“沈淮序,你這樣欺辱發妻,就不怕聖上怪罪?”
沈淮序被她眼底的恨意驚到,側過臉不去看她。
阮舒窈最終還是被逼著試毒了,從第一口開始便是地獄。
毒藥落喉時像火燒般灼裂,媚藥的藥性混著毒性衝上頭,渾身每一寸皮膚如同被火炙烤,痛到極致。
她被強壓在床上,冷汗一滴滴落下。
“沈淮序!我恨你!我以後定要讓你血債血償!”
“我最後悔的事,就是小時候沒和你那繼母殺了你!”
沈淮序站在不遠處,,眼底痛意壓得他指節微顫。
“停下!不許試藥了!都給我停下!”
“相爺,現在不能停啊!否則夫人恐會各種藥性堆疊性命堪憂啊!”
沈淮序隻能讓阮舒窈繼續試藥。
終於,府醫匆匆端來解藥。
沈淮序讓府醫給阮舒窈喂藥,卻要親自去給沈從音送藥。
“窈窈,我送完藥就來,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。”
她看著沈淮序,了然地笑了。
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。
痛意再一次襲來,她整個人緩緩倒下,意識沉入黑暗前,門外驟然響起密集沉重的馬蹄聲,伴著金戈鐵騎般的威勢。
下一瞬,沈府大門被重重撞開!
六十名鎮國公府鐵衣衛,齊齊跪在門口,單膝跪地。
“奉老將軍遺令呈上密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