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明月指著霍燼霜走來一路的血漬:“宴之,你看,那多美啊,多謝霍小姐了。”
傅宴之微微一笑:“你喜歡就好,你高興的話,她可以再走無數遍。”
有不少碎片紮進的很深,霍燼霜挑了將近一個晚上。
“還有三天,你和你母親的銷戶就可以有效了。”
這個消息是她這段時間唯一的慰藉,再堅持一下,很快就可以永遠離開了。
隻是越想安穩,就越會出事。
宋明月的牛丟了,傅宴之懷疑是霍燼霜報複偷放走的。
“宋小姐,我知道是我頂替了你太太的位置,可你為什麼就總是不肯放過我的牛呢,我待它們視作比我的生命還重要,而且那是我父親在時就在的一頭,對我意義深重。”
霍燼霜正收拾著東西,傅宴之一腳踢翻:
“怎麼?做錯了事情就想要跑?”
“還不快說,月月的牛到底哪去了?”
霍燼霜的腿被行李箱砸到,微不可查的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“我沒有做過,院子裏有監控,你們大可以去看看去知道了。”
傅宴之被愛情衝昏頭腦,思維也混亂起來。
“霍燼霜,你當我傻嗎?你心思縝密,做這些之前肯定都已經偽裝好了,我就算是調了監控也不會有你身影的,我說的對吧?”
“我最後問你一遍,牛到底被你弄哪裏去了?”
霍燼霜垂眸,不再回複。
傅宴之拉著宋明月出去,下午,霍燼霜收到了醫院的電話。
“霍小姐,您母親不見了,您快過來看看吧。”
她馬不停蹄的趕過去,一眼不敢眨的盯著監控看,是傅宴之帶走了母親。
“南山崖,十分鐘。”
霍燼霜一路加塞在最後一秒鐘之前到了目的地。
霍母被掉在懸崖邊的一棵樹上,沒有遮擋,她隨風飄蕩,很是危險。
“霍燼霜,我問你,月月的牛在哪裏?”
傅宴之和宋明月坐在直升飛機上,直視著霍燼霜。
“我沒有,真的不是我,傅宴之,你相信我一回,我真的沒有做過。”
“你先給我母親放下來,什麼話都好說,我可以幫忙去找,行嗎,我求求你了,她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啊。”
傅宴之不理會她的求饒,按著手裏的遙控器,繩子下降了一份,霍母緊緊的拉住。
“傅宴之,我真的沒有。”
繩子繼續下降,霍燼霜已經接近崩潰,她多想真的是她放走了牛,這樣也不至於叫霍母受苦。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一。”
傅宴之沒有了耐心,他按到底,繩子像箭一樣迅速滑落。
霍燼霜猛撲上去,但還是沒有抓住,隻能看著霍母掉進深淵。
“啊。”
她淒厲的聲音,似哭似笑:“傅宴之,我恨你,我恨你!”
傅宴之帶著宋明月離開,電話震動,是傅母發來的銷戶證件,與此同時,離婚證的快遞也在路上。
霍燼霜朝著霍母掉下去的方向磕了三個頭。
她回了實驗室,拿起那一排排的容器全部倒進了相克的溶劑,白煙冒出,如同在慶祝霍燼霜解脫。
她拿著傅母準備好的東西坐船離開。
“你母親的事情我都聽說了,我替他和你說一聲對不起,宴之的藥…”
霍燼霜轉身離開,淡聲道:“在研究室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