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宴之一聲令下,牛被放出,霍燼霜孤立無援,隻能被迫承受。
她被牛壓在身下,被啃食,被拳打腳踢。
直到霍燼霜的全身帶有血跡,裸樓在外的小腿被咬掉了一塊肉。
“夠了。”
傅宴之皺著眉叫停,霍燼霜被人拖下去,叫來家庭醫生醫治。
“許醫生,我的牛不知道怎麼回事吐了,你能先幫我去看看嗎?”
醫生剛要給霍燼霜用藥,宋明月就衝了進來。
“可是這...”
傅宴之抱著兩隻滿身帶有汙穢物的牛出現,平常連一滴水都不能存留在他西裝上的人,如今卻不在乎。
“別可是了,她死不了,要是月月的小牛有什麼意外,我就要你去陪葬。”
霍燼霜沒忍住笑出聲,傅宴之從醫藥箱裏隨便拿出一瓶外用的丟過去:
“自己塗。”
宋明月停下腳步:“傅總,你先帶著醫生過去吧,霍小姐有些不方便,我來幫她弄完再過去,有你在,我放心。”
她從口袋裏拿出粉末狀的東西,從高到低的撒在了霍燼霜的傷口處。
隨著和身體接觸,那一塊開始大麵積腐爛,是硫酸。
“霍燼霜,我會奪取你所有的一切,你的男人,你的實驗,毀掉你的所有!”
霍燼霜根本無心和她爭辯,她痛的手指嵌入掌心,仿佛隻有血流出才會讓她能夠清醒些,緩解下肢的痛感。
宋明月看著發黑的腐肉滿意的拍了拍手,醫生從頭到尾,沒有再回來過。
她瘸著一條腿拿出配的藥方服下,又拿出刀咬著牙割掉了肉,如若不然,恐怕這條腿都會廢掉。
傅宴之這幾天罕見的沒有折騰她,他計劃著和宋明月求婚,叫霍燼霜幫忙謀劃。
“你說月月會喜歡這個嗎?我真是好緊張,怕她不滿意。”
霍燼霜全程都聽著傅宴之自言自語,她望著他的側臉出神。
還記得一年前他向霍燼霜求婚的時候也是現在這副摸樣,手抖的不像話,臉上藏不住的欣喜。
為了叫宋明月高興,地點選在了她最心愛的牛棚中間。
霍燼霜扮演的就是送戒指那個角色,她剛踏進去,宋明月就一臉驚慌失措。
“霍小姐,你那鞋牛皮底的吧?那不可以穿著踩上來的,我的牛牛們可以感知到氣味,它們會害怕的。”
傅宴之嘴角帶笑,神色溫柔:
“燼霜,你太不懂事了,還不快點脫掉走過來,別誤了我們的吉時。”
那紅毯上全部都是玻璃碎片,按照宋明月的話來說:“希望他們的愛情能像玻璃一樣純潔無暇。”
“你母親的..”
“我走就是了。”
霍燼霜深吸了一口氣,剛走一步,腳心就被紮透,碎片染紅。
她走到傅宴之身邊足足有九十八步,就如同宋明月是他的第九十八任。
她看著傅宴之和宋明月下跪、擁抱、接吻,這一套流程,曾經的女主角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