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結婚三年,妻子袁伶俐是我心中最獨立的女性。
我們之間奉行絕對的AA製,無論從金錢還是到生活細節。
就連床上,她到了,就要求我必須停下,達到步調一致的AA。
後來備孕,我釋放了,她還沒能滿足,就立刻打開手機男模連線語音性愛,達到體驗感一致的AA。
我曾以為這是她的原則,直到我無意中看到她手機的消費短信。
她竟為另一個男人,一擲千金買下二十萬的名表。
那一刻我才懂,她的“獨立”,原來隻針對我一人。
......
淩晨兩點,女兒的哭聲突然將我們吵醒。
我幾乎是彈坐起來,伸手一摸,念念的額頭燙得嚇人。
“伶俐!念念發燒了,很燙!”我推了推身邊的妻子。
袁伶俐皺著眉睜開眼,語氣帶著被吵醒的不耐煩。
“發燒了?多少度?真的是,這麼晚發什麼燒啊”
“估計39度以上,得馬上去醫院!”
我一邊說,一邊已經用毯子裹緊女兒,準備抱起來。
“等等!”她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,屏幕的光亮照在她沒什麼表情的臉上。
“我看看現在打車多少錢,夜間專車要一百多?太貴了。快車便宜一半,等等吧。”
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念念燒得這麼厲害,怎麼等?就打專車,快點!”
“沈司年,你衝我喊什麼?賺錢容易嗎?等幾分鐘快車怎麼了?孩子發燒又不是什麼急症。”
她說著,已經開始在手機上操作。
“我叫快車了,預計等二十分鐘。”
“還等二十分鐘呢!你沒看念念都已經抽搐了麼!”
念念在我懷裏燒得迷迷糊糊,小臉通紅,呼吸急促。
我憤怒的抓起手機,直接吼道“多少錢我出!”
袁伶俐見狀,急忙拉著我的手,同樣怒視的看著我。
“不行!這不是錢不錢的事情!是原則!”
“說好了我們AA,你如果花的多!我A的也多!不行!絕對不行!”
說完,她竟然直接奪走我的手機跑開!
無奈下,我抱著念念在客廳裏來回踱步,心急如焚。
袁伶俐則坐在沙發上,時不時看眼手機,偶爾還打個哈欠。
車終於來了。
我抱著孩子坐進後座,催促司機快點。
袁伶俐坐在副駕,一路無話。
在一個紅燈路口,車子緩緩停下。
我無意中抬眼,看到袁伶俐正低頭看著手機。
屏幕的光映亮了她半邊臉頰,嘴角竟然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蜜笑意。
是什麼東西,能讓她在女兒高燒的深夜,露出這樣的笑容?
我鬼使神差地稍微探身,視線越過座椅的縫隙,瞥見了她的手機屏幕。
是微信聊天界麵,置頂的聯係人叫“林楓”。
對方發來一張手表的照片,在燈光下閃著昂貴的光澤。
緊接著,我看到了袁伶俐剛剛回複過去,還帶著光標閃爍的一行字:
「寶貝喜歡就買,錢不是問題。」
那一刻,我隻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車窗外模糊的路燈光暈,和手機屏幕上那行刺眼的字,交織在一起,像一個荒誕的夢。
錢不是問題?
那剛才為了幾十塊車費,讓發著高燒的女兒在深夜苦等二十分鐘的人。
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