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沛之隻身衝進來,三下五除二踹飛撲向我的乞丐。
又一把奪過我的刀,瘋了一般朝那些人身上捅,邊捅邊崩潰咆哮:
“誰讓你們碰她的?都給我去死!”
“這些臭要飯的,全都給我打斷腿丟到海裏喂魚!”
很快,廢墟裏隻剩我和林沛之兩人。
他脫下外套一步一步向我走來,裹住渾身顫抖的我,小心拍著我的背:
“對不起,念念,對不起。”
“是我沒保護好你,念念你恨我吧,求求你別死,別拋下我。”
林沛之緊緊抱住我,我能感受他的身體也在不受控製地顫抖。
說林沛之沒愛過我是假的。
師傅死時恰巧師兄閉關,是他求林家長輩收留無家可歸的我。
當年我的身份被人指指點點,風言風語四散。
是他親手為我建別墅,造佛堂。
供起師傅的牌位一日三炷香,供起了我清白的名聲。
五年前得知我失去生育能力,也是他力排眾議向家裏宣告非我不娶。
想到這些,我終於忍不住,靠著他崩潰大哭。
林沛之慌了,猛扇自己兩巴掌:
“都是我不好,我不該嚇你。念念,我們現在就回家。”
然而,他的手機突然響個不停。
林沛之鬆開抱我的手。
電話那頭的聲音嬌柔嫵媚。
我眼見著林沛之換上溫柔麵孔,眼神中是掩不住的欲色。
果然,他吩咐手下帶我回去,自己借口公司有事匆匆離開了。
隻是我清楚地聽到電話那頭的女人說:
“都怪你昨天太用力,我下麵不舒服,要老公過來治嘛。”
林沛之對我或許有愛,有愧疚,有感激,但是現在,什麼都不剩了。
腿上的劇痛把我拉回現實。好冷啊......我裹緊身上的外套。
那包裏的那份孕檢報告,就不給他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