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被兩名保鏢粗暴地架起,一路拖拽,最終被狠狠摜進陰暗潮濕的地下室。
整整一星期,不見天日。
沒有人來送食物,也沒有一滴水。
每日隻有保鏢準時打開鐵門上那個小窗,冷硬地重複同一個問題。
“認不認錯?”
仿佛我不低頭,他就真打算將我囚禁至死。
可當年陸從南為了追求我,給寺廟捐贈香火錢,甚至出資重修廟宇。
哪怕我一直不領情,對他冷著臉,他都從沒有放棄。
甚至在寺廟租了一間屋子辦公,就是為了天天能夠看見我。
那些過往,仿佛隻是一場夢。
我不再猶豫,掏出衛星電話。
“十二個小時內,毀了陸氏的新項目。”
“另外,幫我查一件事。”
說完,不等對方回應,我便切斷了通訊。
既然他先撕破了所有情分,我又何必再念舊情。
就在我以為陸從南早已忘記我時,鐵門開了。
陸從南逆光站在門口,命令道。
“收拾一下,今晚的合作宴,你陪我出席。”
我側過臉,沉默。
他似乎早料到我的反應,嗤笑一聲。
“你以為自己還有選擇?你的事跡早已傳遍了整個江城,寺廟早就容不下你了。”
“你現在唯一的選擇,就是好好呆在我身邊。”
他甩來一套精致的禮服。
“我相信你會做出讓我滿意的決定。”
在陸從南離開幾分鐘後,地下室的鐵門再次被推開。
蔣婉婉走了進來。
她一眼看到了地上的禮服,一把撿起,狠狠撕扯。
“憑你也配穿他給的禮服?!”
我冷眼看著她歇斯底裏的模樣。
“那場意外,是你自導自演的。”
我語氣篤定。
要不然,她怎麼可能每次都能恰時的裝起柔弱,來博取陸從南同情?
蔣婉婉動作一頓,緩緩抬起頭,勾起一個扭曲的笑容。
“想不到,你還不算太笨。可惜啊,誰讓你不識相,非要賴在從南身邊不走?”
“你就不怕我把真相告訴他?”
“怕?”她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“那就看看你有沒有能力活到那時候了。”
話音未落,她手猛地一揚,一陣刺鼻的粉末迎麵襲來。
我意識到不妙,但連日來的饑餓讓身體無比遲鈍,根本躲避不了。
意識回籠的瞬間,刺骨的寒意與震耳的喧囂一同襲來。
我發現自己被困在巨大的八角籠中,身上僅有的布料幾乎無法蔽體。
主持人亢奮的聲音響徹全場。
“為慶祝此次合作達成,陸總特意安排了一場別開生麵的‘佳人鬥虎’助興!”
隨著他話音落下,籠子另一端的紅色幕布緩緩升起。
我抬起眼,直直撞上了正前方貴賓席上的陸從南。
他臉上血色盡失,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。
幾乎同時,他身旁的蔣婉婉緊緊挽住了他的手臂,低聲道。
“從南,冷靜!這場合關乎你爭取了半年的合同,多少雙眼睛看著!你現在叫停,萬一合作方覺得被掃了興,一切可就都完了!”
她挑釁看了我一眼,又假意勸道。
“我知道你心疼,但那老虎是馴養熟的,溫順得很,絕對不會傷人的。大局為重啊!”
陸從南臉上掠過掙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