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從山上下來,我把戒指摘下,扔進路邊草叢裏。
傅晨風想追下來。
最終因為林珍珠的撒嬌哭泣停下了腳步。
我和朋友分別後,一個人在山路上走走停停。
山頂突然綻放出無數煙花,煙花的形狀是一顆顆巨大的珍珠。
我心臟猛地一顫。
傅晨風在漫天煙花裏,指揮無數無人機停在空中,擺出“此生摯愛”。
當年傅晨風的爸媽死在一場煙花爆炸裏。
他也因此對煙花產生極大的恐懼,隻能靠極限運動緩解。
結婚這麼多年,他從未為我放過一場煙花。
原來,為了林珍珠一笑,他可以克服一切。
我不顧形象,歇斯底裏大哭,貪婪的看著傅晨風對她的愛。
在所有人的歡呼聲中,他從一架無人機上拿下一顆鑽戒,單膝跪地向她求婚。
那個曾經說,我是唯一的傅晨風。
徹底死在了這場歡呼裏。
深夜,傅晨風終於回家了。
那股劣質的香水味讓我惡心。
無名指上突然傳來冰涼的觸感,很像我丟的那枚戒指。
他將我輕輕摟在懷裏。
“喬喬,你別生氣了。”
“我見她的第一眼,她正被人欺負,像極了你當年.....”
我推開傅晨風,下床打開窗,將手上的戒指用力扔向窗外。
拿出我早已準備好的離婚協議。
“傅晨風,我把傅家夫人位置讓出來怎麼樣?”
他臉色驟然陰沉,一把掐住我的下巴,強迫我抬頭看向他。
“雲喬,別鬧了!”
“這個圈子裏誰身邊沒幾個女人,我隻是出來玩玩而已,你還有什麼不知足。”
“你為什麼就不能學學別人家的太太。”
他將離婚協議書撕得粉碎,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看著滿地的碎紙,我收到了一條消息。
是林珍珠發來的視頻。
酒店裏,傅晨風跪在地上。
她一把撕開傅晨風的襯衫,嘴上含著一枚印章。
在傅晨風胸前蓋上印記:珍珠專屬。
傅晨風聲音沙啞:
“姐姐,我是你的了。”
我的手指忍不住發抖。
那枚印章,是我用媽媽的遺物,親手雕刻送給傅晨風的結婚禮物。
印章上的每一個花紋,都是我和他相愛的點滴。
下一秒,我就看見林珍珠發的朋友圈:
“老公送的印章真好看,愛你。”
不到十分鐘。
傅晨風和林珍珠的照片就衝上了熱搜。
每個和傅氏有關的新聞,都有一個刺眼的“林珍珠”。
正在這時,手機傳來一條消息。
“雲喬,這次可以選我嗎?”
我還沒有回答,思緒就被瘋狂震動的電話打斷,我按下接聽。
裏麵傳來護工焦急的聲音。
“雲小姐,傅總.....傅總把老太太的器械拿走了。”
“老太太昏迷不醒,全靠這些這個器械續命......”
我瞬間慌了神,喉嚨裏突然湧出一股血腥味。
我從小是跟在外婆身後長大的。
媽媽去世後,外婆是我唯一的親人。
傅晨風知道,這是我最大的軟肋。
他在逼我認錯。
我胸口似乎被一塊大石頭壓著,無法呼吸。
想著外婆在病床上痛苦的樣子,我終於妥協。
拿出手機想給傅晨風發消息。
門鈴卻瘋狂響起。
傅晨風站在門口,眼裏滿是怒火。
“雲喬!是不是你幹的!”
“珍珠已經很可憐了,你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她!”
他將一摞照片砸在我身上。
我低頭一看,正是熱搜上的那些照片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