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晨風一個月沒回家。
他給我打了一筆錢,讓我自己散散心。
正好朋友邀請我去賽車,傅晨風和我都是極限運動愛好者。
但自從結婚,他要我端莊大方,就不讓我參與這些了。
我在起點準備時,朋友笑著打趣:
“我還以為能看見你和傅晨風一起來。”
“你們可是最完美的伴侶。”
我忍著心痛,苦澀一笑,指尖狠狠掐進肉裏。
“晨風,你不是答應我不玩這些了嗎?”
我抬頭看去,正好看見傅晨風一臉寵溺的安慰著林珍珠。
她一臉委屈的撲進傅晨風懷裏,輕聲撒嬌。
“晨風,我害怕,你別玩好嗎?”
傅晨風將她摟進懷裏,輕輕含著她的唇,骨節分明的手環住她的腰。
“好,都聽姐姐的。”
隨後看向身邊好友,眼裏滿是無奈的寵溺。
“沒辦法,家屬不讓玩。”
“我也想過些安穩日子,不想瘋了。”
那些朋友笑著打趣。
“沒想到傅總現在這麼聽話,想當年.....”
聲音戛然而止,傅晨風那些朋友看向我這邊,一臉尷尬。
傅晨風順著視線發現了我,眼裏閃過一絲慌亂。
“喬喬.....”
我抬頭看向他,心裏泛起一陣心酸。
傅晨風當年對極限運動瘋魔到什麼地步?
為了去新西蘭玩一場無繩蹦極,他寧願放棄幾百億的生意,差點因此失去繼承權。
他曾說,最開心的就是和我潛水、無繩蹦極、共同跨越沙漠無人區。
為了這句話,我以無反饋陪著他瘋。
但現在,卻因為林珍珠的一句話就放棄了。
林珍珠仰起頭,攔在我麵前,眼中挑釁:
“妹妹,晨風說以後傅家人都不準玩這些!”
我抬眼看向她,一個月前還是唯唯諾諾的女人,現在卻一臉張揚。
我想避開她,卻被她死死抓住,手腕被攥的發疼。
“你們按摩女的力氣都這麼大嗎?”
隨即一個清脆的巴掌聲。
“道歉!”
我捂著火辣辣的臉頰,看向一旁的傅晨風。
“這是你教她的?”
他雙眼晦暗,眼中閃過一絲心痛,剛想斥責林珍珠。
林珍珠一臉委屈,輕咬下唇。
“晨風,我是擔心你們,妹妹卻侮辱我。”
“你之前在床上和說沒人能欺負我,都是騙我的嗎?”
傅晨風立馬抱住她,輕聲安慰:
“你說什麼呢?傻瓜。”
“你做的對,誰敢欺負你,就是要這樣。”
話落,他拿出支票,給了我五百萬。
“這錢,夠你贏幾場比賽了。”
“喬喬,珍珠是一個可憐人,你不要和她計較。”
我的心彷佛瞬間被狠狠捏碎,我看著傅晨風,一臉淚水。
“傅晨風,她殺了我的鸚鵡!”
他思索許久,麵無表情冷淡道:
“雲喬,不過一隻畜生,你這麼小心眼?”
他隨手又開了一張支票,扔在我身上。
“現在夠了?”
我低下頭,眼淚卻怎麼也止不住。
傅晨風發小很喜歡那隻鸚鵡,幾次索要傅晨風都拒絕了。
他發小偷偷將那隻鸚鵡帶走。
傅晨風知道以後,帶著保鏢砸了他發小的家,找到了那隻鸚鵡。
兩人因此斷了十幾年的交情。
他將鸚鵡送到我的麵前時,滿眼愛意。
“這是我們愛情的見證,誰也不能動它。”
但現在,他早已忘記那隻鸚鵡的意義。
我咬破嘴唇,血腥味瞬間彌漫整個口腔,我把那張支票丟在傅晨風腳下。
“算了,我不要了。”
就連你,我也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