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氏繼承人傅晨風表麵刻板少語,
背地裏卻是個挑戰極限運動的瘋子。
而我是他最完美的靈魂伴侶。
我們一起潛水、無繩蹦極、共同跨越沙漠無人區。
在無數個和天地同眠的日夜,
他抱著我橫衝直撞,說這輩子隻有我是唯一。
在我得了尿毒症後,
他跟我配上型的第一時間,就毫不猶豫捐了一個腎給我。
直到那個大他十歲的按摩女出現,
他第一次缺席我的生日。
等到半夜的我,滿城瘋找他,
卻在那個簡陋的按摩店,聽到他和朋友的對話:
“傅少,你還是一如即往喜歡風韻猶存的姐姐。”
“雲喬年輕貌美又能陪你玩,你就不怕她知道了傷心?”
他緩緩吐出煙圈,輕笑一聲:
“小丫頭片子哪會疼人,光陪著她瘋已經夠累了,我想過安穩的生活。”
我笑出了眼淚,原來他的深情從不是專屬。
......
看著他們抵死纏綿,整個世界彷佛在我眼前瞬間崩塌。
我腹部好像被一把鈍刀不斷淩遲,裙子瞬間被鮮血浸濕。
我在家躺了三天。
傅晨風終於回家了,進門時還沒有發現我的異常,隨口道歉:
“寶寶對不起,今天公司實在太忙了,錯過了你的生日。”
“明天我好好陪你....”
直到看見我麵色蒼白的躺在床上。
傅晨風快步衝上來抱起我,聲音顫抖:
“喬喬......你怎麼了?”
他手忙腳亂的撥打醫生電話,從抽屜裏翻出我的藥,顫抖著遞到我嘴邊。
“喬喬,別怕,我給你叫醫生...”
藥丸在我嘴裏融化,苦澀瞬間充斥整個口腔。
傅晨風一臉焦急,緊緊抱著我。
滾燙的淚水滴在我的脖子上。
“是不是很難受,醫生來了就好了。”
我搖了搖頭,用盡所有力氣推開他。
傅晨風疲憊的捏了捏眉頭,但語氣依舊耐心。
“雲喬,別再鬧了。”
“別和自己身體過不去,我會心疼的。”
我被他脖子上血紅的唇印刺了眼。
我撇過頭,不去看他,眼淚卻止不住流下。
我從來沒想過,這麼愛我的傅晨風,會愛上別人。
心突然像被撕成碎片。
我再也撐不住,眼前一黑,暈了過去。
暈倒前,我看見傅晨風臉色慘白的衝向我,一把將我攬進懷裏。
醒來時,家庭醫生已經離開了。
傅晨風睡在我身邊,手覆在我的肚子上,輕聲呢喃:
“喬喬,我們什麼時候能有孩子?”
心底一陣刺痛,眼裏瞬間滿是淚水。
我想在生日這天送給他的禮物,現在沒有了。
“傅總。”
管家推門進來,身後站著一個端著湯的女人,一副居家女主人的打扮。
“晨風,我聽說妹妹病了,特意燉了補湯。”
身後女人直接上前搶了話,語氣溫柔。
我一眼就認出這是按摩店的那個女人。
傅晨風想要過一輩子的人。
空氣瞬間凝固,傅晨風皺眉。
“沒事不要上來,夫人需要休息!”
女人眼裏滿是淚水,把湯遞上前,聲音顫抖:
“我....我隻是想著妹妹需要補補身子....”
碗裏的金屬圓環瞬間刺痛我的眼睛。
我大腦瞬間空白,厲聲質問:
“這是什麼湯!”
那女人嚇得一驚,湯碗落地,一隻完整的鸚鵡掉在地上滾了幾圈。
“我聽說鸚鵡湯最補....”
這是傅晨風送我的鸚鵡。
我媽去世後,我被我爸趕出家門,外婆重病,自己又被診斷出尿毒症。
多重打擊讓我嚴重抑鬱。
傅晨風為了讓我開心,想了無數辦法。
他花了兩個月時間,教這隻鸚鵡說話,講故事。
在他的鼓勵下,我重新走出陰霾。
可這個女人卻把它殺了!
我再也忍不住,拿起身邊的枕頭狠狠砸向她。
“滾!!!你給我滾!!”
女人眼眶瞬間通紅,捂著臉跑出去。
傅晨風一臉責怪。
“不過是個畜生,珍珠也是一片好心,你過分了!”
話落,他毫不猶豫追了出去。
我忍著身上的劇痛起身,一句句喚著鸚鵡的名字。
就好像是想喚回傅晨風。
直到腳底被熱湯燙的通紅,我終於崩潰出聲。
我和傅晨風,再也回不到之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