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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公，最近總集團那邊在做稅務架構優化，我這邊想提前幫你看看分公司的報表，免得以後統一調整時太被動，方便安排你們財務總監出來喝杯咖啡嗎？”

他回得很快：

“當然，正好我也想讓你幫忙看看幾筆新業務。”末尾還貼了個笑臉。

我把這條消息截了圖，靜靜存進證據文件夾。——有時候，一個笑臉，比罵人更有用。

第二天上午十點，我準時出現在市中心的一家商務咖啡館。

玻璃幕牆外車水馬龍，室內卻安靜得有些過分。

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