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黎靜知麵無表情地說:“我的事你管不著,趕緊把錢給我,否則我就把你婚內出軌的事兜出去,讓你身敗名裂!”
黎父氣結,立刻拿出手機,把錢轉了過去。
確認無誤後,黎靜知又找黎父拿到了玉佩。
她正要離開,恰好和許薇苒、蕭慕沉撞了個正著。
“知知,你也回來了?”許薇苒露出勝利者的笑容,“剛好我帶阿慕回來見爸媽,一起吃頓午飯再走吧?”
她動作親昵地挽住黎靜知的胳膊,將她按在餐桌旁。
黎靜知急著去醫院做流產手術,“騰”地一下站了起來,“讓開,我沒工夫陪你演戲!”
許蔚苒委屈不已,“知知,你這是在怪我搶走了阿慕?我知道你們在一起過,可他說他愛的人是我......如果你還是放不下他,那我退出,把他還給你好了!”
說完,她捂著臉跑了出去。
蕭慕沉臉色陰沉得可怕,厲聲質問:“你答應過我好聚好散,為什麼還要在薇薇麵前亂嚼舌根?”
“我沒有!”黎靜知說:“她早就知道我們過去的事,不信的話我給你看證據。”
她拿出手機,準備把和許蔚苒的聊天記錄給他看。
可蕭慕沉丟下一句:“你滿嘴謊言,真是讓我惡心!”便轉身追了出去。
她滿嘴謊言,她惡心?
黎靜知嗤了聲,撒謊的人是他,惡心的人也是他!
好在很快,她就要跟他劃清界限了。
她打了輛車,直奔醫院。
剛躺上手術台,就收到了許薇苒的微信。
照片裏,蕭慕沉單膝跪地,將鴿子蛋鑽戒戴在許薇苒的手上,目光無比虔誠。
【死心吧,阿慕是我的了,你搶不走的!】
黎靜知摁滅手機,心底毫無波瀾。
從得知蕭慕沉不愛她的那刻起,她從未想過再糾纏。
她唯一覺得對不起的,就是肚子裏的孩子。
若不是擔心它陪著自己一起墮入地獄,她絕對不會打掉它。
“對不起,寶寶,希望你投胎到一個幸福的家庭。”
她閉上雙眼,淚水無聲滑落。
再次醒來,她躺在病床上打著點滴。
護士說,由於她手術過程中出血過多,所以需要再住院觀察兩天。
第二天下午,她才被允許出院。
距離她魂飛魄散隻剩下幾個小時了,最後這段時光,她想陪在母親身邊。
趕到療養院時,母親已經睡著了。
黎靜知貪戀地嗅著母親身上的氣息,躁動的心逐漸平靜了下來。
她拿出外公的玉佩,放在母親手心裏。
“媽媽對不起,我不能再守護你了。下輩子,我來當媽媽好不好?”
“我走了以後,司嶼哥會幫我好好照顧你的。”
黎靜知拿出紙筆,給裴司嶼和母親各留了一封信。
然後,將母親這三年的醫藥費,還給了蕭慕沉。
剩下的前,她全部轉給了裴司嶼。
【司嶼哥,拜托你幫我照顧媽媽。我欠你的,隻有下輩子再還了。】
很快,裴司嶼的名字在手機屏幕上跳動了起來。
黎靜知剛要接聽,忽然感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痛。
下一秒,她吐了口鮮血,隨即永遠地停止了心跳。
所有的愛恨情仇,在這一刻煙消雲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