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竟然......真的懷孕了。
在一起這三年,他們一直都有做措施。
唯獨一個月前那晚,家裏的套用完了,蕭慕沉軟磨硬泡哄她,說偶爾一次不戴沒關係。
她拗不過他,心軟妥協了。
事後,她也忘了吃緊急避孕藥......
“小姐。”傭人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,“醫藥箱拿來了。”
黎靜知將驗孕棒衝進馬桶,起身走了出去。
她傷得很重,又困又累,清理好傷口後就沉沉睡了過去。
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,她吃了點東西,在手機上預約了明天的流產手術,然後開始收拾東西。
她把所有的個人物品,都收進了紙箱,然後丟到院子裏,放了把火。
煙霧繚繞中,蕭慕沉回來了。
他看了一眼被大火吞噬的東西,蹙眉開口:“你在燒什麼?”
“垃圾。”黎靜知頭也不抬地回答。
蕭慕沉不解:“直接丟掉不就行了,為什麼要燒掉?”
黎靜知語氣淡淡:“隻有燒掉,才能徹底消失。”
她要燒掉的不僅是東西,還有她對他殘存的愛。
“垃圾?”蕭慕沉分明看到了裏麵有他曾經送給她的禮物,他剛要追問,手機響了。
依然是那道專屬鈴聲。
他很快接起,語氣寵溺:“......好的薇薇,我馬上就來接你,等我。”
電話掛斷後,他將剛才的事忘得一幹二淨,冷不丁對黎靜知說:“經過這次教訓,希望你長點記性,別再欺負薇薇。”
頓了下,又說:“另外,我答應給你的補償不會食言,這套別墅我也會讓人過戶到你名下,我們好聚好散。”
好聚好散?
黎靜知嘲弄地笑了,他若是知道她肚子裏有他的孩子,還能說出這種大言不慚的話嗎?
隻是,她不屑於利用孩子做文章,反正她也沒打算留下這個孩子。
何必自取其辱呢?
“好。”黎靜知深吸了口氣,嗓音嘶啞:“好聚好散。”
蕭慕沉“嗯”了聲,這才發現她參差不齊的頭發,“你的頭發,怎麼搞成這幅鬼樣子?”
黎靜知語氣嘲弄地說:“拜你所賜,不是你把我送進女子學堂的麼?”
“......”蕭慕沉有些無言以對,“我這樣做,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黎靜知忍不住嗤了聲,她懶得跟他浪費口舌,轉身離開了。
她不再糾纏,還如此平靜,蕭慕沉本該感到輕鬆。
可不知為何,他心底陡然升起沒來由的煩躁。
專屬鈴聲再次響起,他沒再細想,匆匆出了門。
黎靜知回到黎家後,直接開門見山找黎父要錢。
黎父拿出手機,“生活費是吧,我現在就轉給你。”
“別裝傻。”黎靜知冷聲道:“我要的是我外公和我媽媽留給我的財產。”
聞言,黎父臉色 微變,皺眉道:“你一個女孩子家,要那麼多錢做什麼?”
黎靜知冷笑,“那是我應得的,你無權幹涉!”
許母陰陽怪氣道:“知知,你怎麼跟你爸爸說話的?他也是關心你......”
“閉嘴!”黎靜知厲聲打斷她:“這是黎家,沒有你說話的份!”
黎父頓時借題發揮:“許阿姨是你長輩,你這是什麼態度?我看你真是被你外公和你媽慣壞了,一點家教都沒有!”
黎靜知不想浪費時間,抱起一隻古董花瓶狠狠砸在地上。
碎片四濺,劃傷了她的臉,她卻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似的,冷聲對黎父道:“你給不給,不給的話我接著砸。”
黎父氣得渾身發抖,“你砸!你有本事把這個家都給我砸了!”
“好,這可是你說的。”黎靜知二話不說,抄起角落裏的高爾夫球杆,隨手揮了下去。
很快,客廳裏變得一片狼藉。
黎父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“你、你瘋了是不是!”
黎靜知沒有理會,轉身就要上樓繼續砸。
黎父連忙拉住她,“我給!我給你還不行嗎!”
他叫來管家,“去打印股份轉讓協議......”
“不用。”黎靜知早有準備,報了串數字,“直接給我折現,另外,把我外公的那枚玉佩一起給我。”
黎父震驚不已,“你要這麼多錢,發生什麼事了?”
他忽然間想起了什麼,“你之前不是說要結婚嗎,怎麼沒動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