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係統早就幫我偽造好了身份:未婚的中年婦女,名叫付熙。
並且準備好了領養需要的所有手續。
走完全部流程,我打車帶裴溫珩回了家。
「你就不怕我殺了你?」
麵對他的問題,我蔑視地用手比劃了一下他的身高。
「在你殺我之前,我會先殺了你。」
「老實點,我可不是什麼好人。」
他之所以被說是殺人犯,是因為他在被父母虐待時逃出了家。
他們在開車追趕他時意外發生車禍,當場死亡。
但這件事,根本就不是他的錯。
當晚,我和裴溫珩坐在餐桌上,一副母慈子孝的畫麵。
「宿主,不愧是你。」
「感化男配後他就不會因為一點小恩小惠喜歡上女主了。」
我不語,隻是打開手機,一味播放男人被女人騙彩禮,女人瞞著異地男友腳踏三條船,得了艾滋後故意傳染給男友等炸裂新聞。
以及兩個男人同居後的幸福生活。
長此以往,他遲早會對女生產生陰影,若是變了取向,對男女主更是毫無威脅。
不對,他愛上男主怎麼辦?
思及此,我默默地關了手機。
於是,我連夜找了個寄宿學校,沒有寒暑假,半年放一次假,打算把裴溫珩關進去。
隻要他在學校不出來,我看他還怎麼遇到女主。
係統在我腦海中發出土撥鼠尖叫,「宿主,你不能這樣!」
「不僅荼毒男配還要囚禁他,這跟原劇情不一樣!」
我翻了個白眼,「我哪裏沒按照劇情走,原劇情裴溫珩是不是被一家人領養了?他們讓他關在家裏當奴隸虐待他,這跟囚禁他有什麼區別?」
「再說了,這個世界都沒抹殺我,你咋咋呼呼什麼?」
經過我的提醒,係統這才反應過來,我的做法並沒有收到任何警告。
說到這,我有些好奇。
「如果人設崩塌或者沒有按照劇情走會怎麼樣?」
「你想知道?」
「想。」
係統沉默好久,久到我以為它懶得搭理我下線了。
可突然,我眼前一片漆黑,五感被屏蔽,甚至無法呼吸。
因為缺氧,我的心跳不斷加快、頭暈目眩,就連意識也逐漸模糊。
就在我四肢發麻、直挺挺倒地時,一個小小的身子托住了我。
我的五感恢複,難受的感覺逐漸消失,意識也恢複了清明。
這才發現,裴溫珩在我身下成了一個肉墊。
「不好意思,我低血糖了。」
他疼得齜牙咧嘴,起身吐槽,「蠢女人,你該減肥了!」
我氣得一把揪住他的耳朵,他也不甘示弱一口咬在我的胳膊上,誰也不肯讓步。
我空出的那隻手捏住他的下巴,猛地一用力,卸掉了他的下巴。
「兔崽子,跟我鬥你還嫩了點。」
姐的一身武藝可不是白練的。
我吃痛地揉了揉胳膊,發現齒痕處已經滲出絲絲血跡。
我低聲警告:「我這人吃軟不吃硬,你要是不配合我就隻能采取強製措施了!」
裴溫珩雖不服,但他不傻,知道從我手裏撈不到好處,便也逐漸冷靜下來。
見狀,我再次捏住他的下巴,給他安了回去。
「啊!」
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,我嗤笑出聲。
誰能想到書裏占有欲控製欲爆棚的病嬌男配,小時候會這麼可愛。
次日一早,我強行把他塞進了車。
「學費都交了,你不去也得去!」
裴溫珩被校方派來的人抓住胳膊,拚命掙紮也無濟於事。
他猩紅的雙眼死死地瞪著我,咬牙切齒:「我恨你!」
汽車發動後,我站在原地,久久不能回神。
係統以為我是難過了,安慰,「他隻是個紙片人,你沒必要投入太多感情。」
我低著頭,終於忍不住笑出聲:「哈哈哈,巴不得我去死的人多了,他得到法國排隊。」
「煩人精終於走了,讓我想想接下來做些什麼呢。」
我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思考,或許我該找個工作,不然相處久了裴溫珩總會生疑的。
如今有係統的幫助,我有足夠的能力去做想做的事。
於是,我想起了生前的願望:開一家小酒館。
有錢能使鬼推磨,在鈔能力下店麵僅用一周就裝修好了。
我美滋滋準備開業時,突然接到裴溫珩班主任的電話。
「付阿姨,你趕緊來趟學校!」
「裴溫珩要跳樓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