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一,許清煙被人舉報學曆造假、參與校園霸淩等消息傳遍了整個學校。
她被停職調查,和她形影不離的傅煜城也遭了殃。
中午,我作為親屬和報案人剛從警局做完筆錄出來,姨夫姨媽就瘋了似的撲上來。
“你這個小賤人!我家女婿好心收購你那破公司,你不感恩還反咬一口,你安的什麼心!”
姨媽一邊罵一邊抓我的臉,連警察衝出來製止都不肯停下,反而不依不饒地讓警察把我抓起來。
我躲開姨媽揮舞的手掌,轉頭平靜地看向警察:
“警察同誌,他們就是許清煙的父母,她還有一個弟弟,都是相關案件的知情人。”
兩人到底還是做賊心虛,警察還沒說話就連聲辯解自己什麼都不知道。
我冷冷補充一句:
“不對吧,你們昨天還和許清煙在一起,傅煜城送的禮你們也收了。”
警察的表情瞬間嚴肅,立刻把兩人帶走問話。
我和警察對視一眼,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般告別。
晚上下課時,傅煜城已經出了警局。
我毫不意外,本也沒想過隻靠著許清煙的牽連就能抓到他的尾巴。
他攔住我,怒氣衝衝地質問:“簡惜月,這就是你的手段嗎!”
我故作不解:“什麼手段?”
他牢牢抓起我的手腕,胸膛劇烈起伏:
“當然是你舉報清煙害她被停職調查!她可是你表姐!”
我甩開傅煜城,後退兩步歪頭看著他笑:
“你這麼生氣,那倒是說說我舉報的哪一條有錯啊?她校園霸淩是假的,還是學曆造假是假的?”
看著他十分激奮的臉,我故意一字一句地說:
“像她那種人啊,就該被丟進乞丐窩裏爛掉。”
傅煜城死死盯著我,低聲威脅:
“我就知道你還在為這個事生氣,但如果你不是非要挑著婚禮來找麻煩,我又怎麼會殺了你!”
“你就沒想過嗎?以你家那點能量,重生一百次也威脅不到我。”
“我告訴你,我家不缺人脈,隻要我一句話,清煙就能安然無恙。你最好識相點自己撤案,否則……”
我忍不住為他的深情鼓掌:
“是啊,你好大的本事,能幫她害垮我家順帶逼死我,還能一句話就把她撈出來,那你怎麼不立刻去幫她?”
在他瞬間難看的臉色中,我抬頭毫不畏懼地直視他:
“不就是因為你和許清煙做的那些事見不得光,不敢讓家裏知道嗎?”
“告訴你,要是再敢來糾纏,我不介意讓你的家裏人也知道這些事!”
傅煜城被我說得嘴唇顫抖,一句反駁都說不出來。
上輩子糾纏多年,他家裏的情況我一清二楚。
傅家是頂級豪門沒錯,可家教嚴苛,傅煜城更不是唯一的繼承人。
在他正式吞並我家的公司前,他一直是偷偷用自己的存款給許清煙撐腰,送她出國讀書。
重生的許清煙為了盡快嫁入豪門,放棄了出國鍍金,搞得自己學曆平平。
現在她即將失去自己體麵的工作,我家更沒簽下那份賣身契來幫她裝名媛。
傅家不會允許他為了一個毫無價值的女人損害家族的利益。
一切都和前世不一樣了,傅煜城自然毫不意外地急了。
我說完最後一句話轉身就走,身後傳來他咬牙切齒的聲音:“好,這是你逼我的。”
而我沒有回頭。
晚間,我拒絕了同學八卦的邀請,獨自在圖書館待到深夜才回宿舍。
卻在小路的拐角處被人猛地擊中後頸。
我眼前一黑,瞬間失去意識。
再醒來時,我發現自己手腳被綁,扔在一個廢棄的倉庫裏。
傅煜城站在我麵前,他的身影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:
“簡惜月,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你自己去跟警察說,是你搞錯了,是你誣告了清煙。”
我看著他,隻覺得這男人狀若癲狂的樣子很可笑:
“我、就、不!她清煙不是很喜歡賣慘嗎,我偏要把她搞得真的很慘!”
傅煜城被我的反抗激得失去耐心,一揮手,幾個男人從陰影裏走了出來。
他們衣衫襤褸,渾身散發著惡臭,眼神貪婪渾濁。
我的心臟瞬間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。
傅煜城竟然把前世殺害了我的那群乞丐找了來!
他在我麵前俯下身,聲音沉沉如毒蛇吐信:
“我猜到了你不見棺材不落淚,所以特意找了他們來。”
他甚至架起了一台相機對準了我:
“現在,老老實實地承認你陷害清煙。”
“不然我不僅讓你重溫舊夢,還會把錄像發出去,讓你爸媽也欣賞一下他們的女兒有多精彩。”
我渾身血液倒流,流淚咬牙地拚命掙紮,對著他大罵:“傅煜城!你這個畜生!”
傅煜城摁下開機鍵,幾個乞丐一擁而上,其中一個獰笑著要扒掉我的衣服。
就在他即將碰到我的瞬間——
“砰!”
槍聲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