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到底還是低估了自己的忍耐力,忙的時候分身乏術,閑下來不受控製想著她那張嬌軟的臉。
宋征看著女孩兒滿臉通紅,害羞的搓著自己的臉頰,不讓對方看,可對方偏偏歪頭一左一右的逗她。
風吹起女孩兒烏黑豐美的秀發,嫣紅的唇角彎翹著,抬手氣呼呼又沒什麼分量的打在男友的胸口。
宋征的眸光卻愈發的陰沉。
沈熹送走了池毅,回宿舍中途接到了老師秦頌漪的電話。
“沈熹,你來趟辦公室,關於地方台晚會的表演事宜,這裏有個報名表你填一下。”
秦頌漪是沈熹的專業恩師,國家頗有名氣的昆劇大師,退休後被返聘。
她看好沈熹,也是因為這個女孩的身上股天然的靈氣,各方麵條件優厚,屬於祖師爺賞飯吃。
“好,我馬上過去。”
這個機會太難得,競爭激烈。
沈熹激動的心都要跳出來。
她雀躍的奔跑,日光融融,在她身上鍍了層淺金色的光芒。
與那輛車擦身而過,宋征黑沉沉的眸子,燃起騰騰火焰,有些情緒壓製的越狠,反彈的越重。
以至過去的數日,他夢中握著女孩細軟的腰,釋放心中猛獸,做一個攻城略地的撻伐者。
......
辦公室裏一片安靜,隻有沙沙的寫字聲。
桌上已經積累了不少報名表。
沈熹把填好的表疊放上去,乖巧的等著老師發話。
“回去做準備,這幾天好好練習你最出色的曲目,每天下課過來找我彩排,下周三第一輪初審,最終得到所有評委的一致認可才能站在舞台上,沈熹,我看好你,一定不要讓老師失望。”
秦頌漪慈愛的看著她。
沈熹鄭重點頭,“我會全力以赴。”
她算不上多聰穎,卻依舊被寄予厚望,衝著這份知遇提拔之恩,她也決不能給老師掉麵子。
之後的幾天,沈熹跟池毅沒有見麵,彼此都很忙,她也淡忘了此前的焦灼。
沈熹挑選的曲目是《牡丹亭.遊園驚夢》的折子戲。
當天,她做好妝造,拿了手機給池毅發信息,問他幾點過來。
那邊遲遲沒有回音。
“沈同學,你的簽號是第六,五號已經進行一半,你做好準備。”有人過來提醒她。
化妝桌上放著長簽,上麵寫著六。
“好的,謝謝。”她把手機鎖在櫃子裏,起身做開嗓準備。
天賦在努力麵前,永遠如明珠奪目。
沈熹一上台,吊眉下的丹鳳眼含情脈脈,桃花滿麵,全身上下透著一股子清水出芙蓉的極致俊俏。
一顰一笑,一舉一動,頗有大師風範。
秦頌漪站在舞台右側,眼中掩飾不住的自豪。
沈熹隻唱了牡丹亭的片段,唱腔清靈驚豔,加上她外形條件優越,舞台表現力老練,初審輕易通過。
室友都在外麵等她,換了衣服的沈熹卻被秦頌漪叫住。
“帶你見見幾位老領導還有我的同學,平時大家很難聚在一起,今天趁著機會你也露露臉。”有心栽培就會想為自己的徒弟鋪路。
沈熹心中感激,給室友發了信息,讓她們去西單那邊逛逛。
在包廂門推開之前,她臉上還掛著得體的微笑 ,下一秒笑容凝固在嘴角。
宋征坐在正中央的位置,手撐青瓷茶杯,神色客氣的與邊上一位老領導寒暄。
他一襲新中式的西裝,發鬢一絲不苟,性感薄唇上下掀動。
“陳導客氣了,這次地方台有宋家鼎力支持,您盡可以提出合理要求,包括更換一批舞台設備,都沒有問題,您知道的,我母親最喜歡昆曲。”
說完,不動聲色看向抿唇僵站在門口的沈熹。
“沈同學,真巧,原來你是秦師母的徒弟。”宋征起身,客氣的迎了秦頌漪進門,紳士的幫著拉開凳子。
宋征的開蒙老師是秦頌漪的丈夫,他理所當然叫一聲師母。
沈熹愣了下,不知該笑還是該哭。
“你認識我的學生?”秦頌漪自然喜聞樂見。
宋家的權勢,在京城算是數一數二。
豪門貴圈的太太們,領頭人物就是宋太太。
說句大白話,哪怕學到了頂頭,想要獻身給藝術事業,最現實的問題也是謀生。
“沈熹,既然你跟宋少認識,那還不趕緊過來,跟宋少說說話。”秦頌漪見宋征點頭,忙給她使了個眼色。
沈熹硬著頭皮走過來,迎上他深邃的目光,“宋先生。”
他跟看小孩似的,語氣溫和,“坐吧,今天就當好友相聚,大家都不要拘謹。”
宋征在這些人裏年紀最輕,說話卻最有分量,就連幾位領導都要看他臉色行事。
這樣的場合,沈熹第一次參加,免不了要好好表現,她扮乖裝順,就是不跟宋征有眼神接觸。
隻盼著快點結束。
席間,宋征有意無意的瞥她,被陳導看到,都是人精,最會來事。
“聽說宋少也會唱昆曲,沈同學,你方才的牡丹亭,現場再唱一段,讓宋少指導指導你。”
秦頌漪的臉色一變,還沒說話,沈熹已經款款起身,給自己倒了杯酒。
“陳導的好意,我本不該拒絕,但今日諸位前輩都比我資曆高,我一個晚輩才疏學淺,實在羞於啟口,宋先生,陳導,各位前輩,這杯酒我先自罰了。”
說完,閉眼就要灌下去。
宋征蹙眉,語氣柔和,“不會喝酒就不要喝,戲曲生的嗓子要保護好,陳導明知我隻是個愛好,秦師母的學生我可沒有能力指導,這是給我上難度呢。”
沈熹手指頓住,抿唇放下了酒杯,說了聲謝謝宋先生,然後乖巧的坐到了老師身邊。
散場後,秦頌漪要跟老同學再多聊一會,拜托宋征送沈熹回校。
沈熹,“不......”
宋征,“師母放心,懷瑾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......
坐在宋征的紅旗車,沈熹跟鋸了嘴的葫蘆似的,低頭捯飭手機,鈴聲響起來的瞬間秒接。
她說了幾句話就掛斷,“不好意思,宋先生,我同學找我,在前麵地鐵口放我下來就好了。”
宋征長指叩了叩扶手,“接了個鬧鈴?”
沈熹愣住,一臉的尷尬。
她給喬欣然發信息,兩人不知道逛到哪裏一直不回,就隻能定了個鬧鐘假裝是來電。
“你就這麼不想跟我獨處?我長得真的很嚇人?”
宋征的腿朝她側了側,膝蓋抵著她的膝蓋。
微涼的西裝褲布料摩擦她細膩的小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