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因為有沈柏淮的打點,顧梨以精神失常被判關進看守所一周。
進看守所的第一天,顧檸汐就來了。
她妝容精致,身上穿著的是最時新的裙子,笑容柔弱:“小梨,這次謝謝你了。”
“顧檸汐,你別得意太早。”顧梨冷眼看著她,“他能舍棄我們八年的感情,終有一天也會為了別的女人這麼對你!”
顧檸汐臉上閃過一絲狠毒,末了,她得意地笑了。
“小梨,你早就知道我是誰了對吧?那你也應該知道,你隻是我的替身吧?”
顧檸汐的長指甲劃過她的臉,沒有收著力度的指甲刮得她臉生疼。
甚至滲出了血。
“贗品就是贗品,如今我回來了,你的所有我都會拿走!”
她甩開顧梨的下巴:“就像你那短命的媽一樣,你也會是我的手下敗將!”
“你會遭報應的!”
聽她提起母親,顧梨被氣出了血。
顧檸汐壓低聲音,輕笑著:“小梨,你還不知道吧?小淮的名字是特意為我改的情侶名。”
“沈家子孫的名字都是老祖宗算好的,改了就會動風水,他寧願被爺爺打到奄奄一息也要改名。”
“哦對,還有他捐給你的腎。”顧檸汐笑。
“那是因為他知道,你的腎是被我拿走了,他怕佛祖怪罪我,就補償給你一顆腎。”
“還有你被沈家的人欺負,給仇家透露你的行蹤,都是我授意的。”
顧檸汐笑出眼淚:“小梨,被野狗撕扯皮肉的滋味不好受吧。”
“這些,沈柏淮全都知道。不然他為什麼對你好呢,不過是在替我贖罪而已。”
“他隻愛我,我在國外的這八年,他每個月都會去陪我一周。”
“不過他跟你說的,應該是出差談生意吧?”
樁樁件件,顧梨的心在顧檸汐一句句中被撕扯得支離破碎。
“我一定會揭穿你的!”顧梨啞聲,臉色鐵青。
隻是想到昔日沈柏淮深情款款的模樣,她就惡心得想吐。
“沒機會了,你再也張不了口了。”顧檸汐給手下的人遞了個眼神。
站在顧梨身後的獄警接過一碗湯藥,捏著她的下巴就想灌。
顧梨拚命地掙紮,碗被摔碎在地上。
砰。
顧檸汐暗罵一聲,剛揚起手臂想給她一巴掌,沈柏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“怎麼回事?”
顧檸汐順勢抽自己,力道之大到撞上護欄,鮮血順著額頭流下來。
“阿姐!”
情急之下,沈柏淮甚至忘了掩蓋稱呼。
“不怪小梨,她年紀小,一時氣不過才打了我,小淮,別和她生氣。”
急切為她脫罪的話術沒有澆滅他的怒火,反而讓他火氣更盛。
他看過來的目光沉而涼,連聽她解釋都沒有。
“顧梨,沒有爹媽教你,我就教你怎麼做人。”
“把她的手指掰斷,再接回去!”
和紋身一樣的道理,很多東西破碎的那一瞬間不痛,想要修補時最撕心裂肺。
十指被掰斷時顧梨尚且還能忍著,接骨時偶然瞥到沈柏淮厭惡的眼神,顧梨再也忍不住,失聲尖叫。
看守所回蕩著她的慘叫。
沈柏淮的心下意識跟著揪緊。
自從顧梨來到沈家,他從來沒有動過她一根汗毛,甚至為了給她出氣把沈家的子女打了個遍。
可沒想到,會把顧梨嬌縱成這副樣子。
這次,就當是給她一個教訓罷了。
想到這,沈柏淮冷聲吩咐:“給我關進去,好好照顧!”
看守所裏的人早就得到顧檸汐授意,上到獄警下到犯人,對顧梨都格外的“照顧”。
同房裏的大姐大對她拳打腳踢,顧梨告訴獄警後換來的隻有漠視。
她被逼著喝馬桶裏的水,被塞進沙袋裏當球踢。
出獄的前一天,顧梨帶著渾身的鞭傷和燙傷被人扔進冷庫裏。
僅僅十分鐘,她就凍得臉上起了霜。
有人用刀再次毀了她的容,然後把她扔在看守所門口。
雨不知何時下了起來,雨水打在顧梨的傷口上,如同撒了一把鹽。
一直等到天黑,熟悉的邁巴赫停在顧梨麵前。
此時她渾身被澆透,聽見車上居高臨下的顧檸汐說:“小淮還有酒會,他說小梨你比不得酒會重要,讓你自己回家。”
“但小梨,姐姐怎麼能不是第一個看見你這副狼狽樣的人呢?”
她給下屬使了個眼色。
保鏢把她扔到車裏,強迫她跪趴在顧檸汐腳下。
“小梨,我們打個賭怎麼樣,看他是會選你還是選我?”
顧梨全身疼得厲害,她的神智早就在聽到沈柏淮說她不重要時抽出身體。
曾經,他可是會為了照顧生病的自己連續一個月不去公司的人。
是說哪怕是爺爺都沒有她重要的人。
也是為了把她留在沈家,用整個沈家的繼承權作威脅的人。
可現在,他讓她去給白月光頂罪,連出獄都不願意接她。
急火攻心下,顧梨眼前一黑暈了過去。
再醒來時,她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大床上,身上涼颼颼的。
顧梨猛地回神,看到幾乎全裸的自己,連忙拽過被子蓋住。
但有一雙肥膩的手壓住了她。
顧梨驚慌失措地後退:“你是誰?!”
角落裏響起顧檸汐的聲音:“妹妹,你說你要是被別人睡了,沈家還能要你嗎?”
那個男人配合地發出“嗬嗬”聲。
顧梨趁他不備偷襲男人下體,拚命朝門那裏跑。
“今天是爺爺的生日宴,你這樣出去,白的也是黑的。”
顧檸汐笑:“到時候,老爺子說不定也會被自己的好兒媳氣中風呢。”
男人緩過神,拽著顧梨的頭發扯回到床上。
她的衣服被暴力撕開,顧梨眼角流出悔恨的淚水。
沈柏淮,救我......
門被大力踹開。
沈老爺子冷冷地看著這一幕,男人被保鏢綁起來。
“去把小淮叫過來!”
顧檸汐徹底慌了,她看向老爺子,害怕地跪在地上:“爺爺,您誤會了,不是您想的那樣!”
她哭著求饒,被老爺子用拐杖揮倒在地。
“爺爺......”顧梨被人下了藥,此刻意識隻殘留幾分。
“別怕,爺爺給你做主!我一定要讓小淮把這個惡毒女人趕出去!”老爺子心疼地走向床,給她蓋好被子。
下一秒,他眼前一黑,從床上摔下去。
顧檸汐扔掉煙灰缸,冷冷地看著。
“爺爺!”趕來的沈柏淮看到這一幕,失聲低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