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有了郝嶼,絨白的待遇就直線下降了。
鮮肉慢慢變成冷凍肉,零食吃完了我也沒再補貨。
我的大部分時間也都花在了郝嶼身上,絨白每天都在心裏呐喊說我如何不好,它是不會原諒我的,漂亮姐姐有多好,它有多麼想她。
我輕曬。
放心,我會送你到你的漂亮姐姐身邊的。
我無視絨白的控訴,繼續投喂赫嶼。
在我的投喂下,赫嶼長得非常快。
我已經抱不動它了。
晚上,我準備睡覺。
卻突然有人從背後抱住我,他用手捂住我的眼睛。
我的房間裏多出來個陌生人。
我本該尖叫出聲,但不知為何。
我心裏一點都不害怕,身後的這個人讓我覺得很熟悉。
耳垂被人咬住,捂住我眼睛的那隻手也從眼睛處移開,順著我的衣領探了進去。
我渾身泛起一股酥麻,發出一聲低吟。
我睜開眼,發現房間裏的燈不知何時已經熄滅了。
我看不到身後人的長相。
“主人......”低沉但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。
我在哪裏聽過這個聲音?
我想再仔細聽聽,可下一秒那道聲音卻變了。
【哎呦皇上,您該起了......】
我猛然驚醒,按滅太監音鬧鐘。
身邊赫嶼拉睡得正香,發出輕微的鼾聲。
現在它代替了之前絨白的位置,與絨白不同的是。
赫嶼拉比我還能睡,通常都是我醒了它還沒醒。
我又重新啟用了鬧鐘。
但問題是,我怎麼會做那種夢?
難道真是我單身太久,該談戀愛了?
之後幾天,我又做了類似的夢。
這下我覺得我不是該找男朋友了,我是該找大師過來驅邪了。
我好像被什麼臟東西給纏上了。
手上傳來濕濡的觸感。
低頭,看到絨白對我露出一個堪稱諂媚的笑。
但它心裏卻不是這麼想的。
【真是狐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,自從那隻傻豚來了之後,本狐的生活水平直線下降。】
【要先把這個女人哄好,讓她帶我出門,我趁機溜走去找漂亮姐姐。】
最近受夢的幹擾,都忘了家裏還有隻待處理的狐狸。
我嘴角牽起一抹笑意,使勁兒摸了摸絨白的頭。
絨白有點不爽,但是強忍著沒發作,尾巴依舊搖得歡快。
赫嶼突然跑過來撞開絨白,將腦袋伸到我手下蹭了蹭。
這是求摸摸的意思,我毫不客氣地揉了揉。
“不是說卡皮巴拉的互動性會差一些嗎?為何你如此與眾不同?”
“嗷嗚!”被撞開的絨白大怒,嚎叫著向赫嶼衝過來。
本來這段時間它就對赫嶼有很大的怨氣,這一口更是下來十足十的力。
它咬,赫嶼就躲一下。
躲開就不動了,要是躲不開那就被咬吧。
這佛係性格倒也是名不虛傳。
但我哪能看著它被咬呀!
就在絨白一擊未中,準備再來的時候。
我用網罩住了它。
然後把赫嶼關進籠子,省得它們再打起來。
我轉頭對著火冒三丈的絨白說:“絨白,你的毛好像沒有以前順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