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所有人都愣了下,隨即哄笑。
“紀少喝嗎?”
“剛剛替江大小姐喝了現在你可不準讓她替你喝…!”
紀淮舟嗤笑站起身:“少爺我喝什麼喝,又不是玩不起。”
話音未落,他看都沒看江聞箏便大步流星走了出去。
在眾人唏噓中,江聞箏看著紀淮舟攔住了一個模樣清純的女生。
低頭笑著湊在女生耳畔說了幾句話,便哄得女生臉頰染上緋紅,踮腳送上香吻。
兩人交換了一個纏綿悱惻的舌吻。
望著與愛人相似的臉動情親吻別人,江聞箏隻覺得胸口發悶。
像有隻手攥住了心臟,絞痛不已。
本以為這就結束了,可紀淮舟卻摟著那個女生回來了。
“紀茜茜,跟我一個姓,以後跟我。”
紀淮舟懶洋洋介紹一句,兩人挨著坐下。
熟悉他的人就知道,這是紀少看上新歡了。
有意無意的,大家都瞥向江聞箏。
江聞箏卻眼皮都沒抬一下,好像男朋友當著她的麵跟別人接吻,又宣布有了新歡跟她毫無關係。
紀茜茜眼珠一轉。
敏銳發現大家態度有異,她瞬間便明白江聞箏是她攀上富二代的最大障礙。
甜甜笑了笑,她把紀淮舟手臂抱在胸前:“淮舟你們剛剛是在玩真心話大冒險嗎?”
“這有什麼意思,我想玩故事接龍~”
紀茜茜目光落在一言不發的江聞箏身上:“誰答不上來,誰就喝酒。”
在場隻有一人不善言辭。
江聞箏皺眉,剛要拒絕,便被紀淮舟打斷。
他親昵刮了刮紀茜茜的鼻尖:“都聽你的。”
隨即抬眸目露警告。
“都長點眼,誰要是讓茜茜不開心了,就是在跟我作對。”
他明知她酒精過敏。
也明知這是在針對她。
可他卻放任剛剛看上的新歡來灌她酒。
江聞箏僵住了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追逐了紀淮舟這麼久,這是她第一次意識到這個與她愛人容貌相似的男人有多薄情。
他再像,也不是愛她的葉陵錚。
胸口處仿佛破開一個大洞,冷風呼嘯著從中穿過。
江聞箏沒再多說,隻在輪到自己時一杯一杯喝著酒。
酒精麻痹了意識。
全身肌肉不受控製地緊繃、抽搐。
她默默承受著身體的酷刑,放任自己陷入黑暗。
…
睜眼是在醫院。
從助理彙報的訪客記錄中得知,紀淮舟沒來看過她一眼。
擱在膝上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,卻又迅速放鬆。
“你也回去吧,我自己就行。”
江聞箏朝助理頷首,默默躺回床上。
養病的這段時間,她沒法像之前那樣當紀淮舟隨叫隨到的舔狗。
卻在朋友圈中得知他的各種動向。
她看著他帶著紀茜茜去了冰島追極光,看著他們在蹦極前擁吻。
何其相似。
相似的臉,相似的事。
隻是主角不再是她跟葉陵錚兩人。
江聞箏平淡看向窗外,心中鈍痛不止。
半月之後,她終於出院,回到了自己的公寓。
誰知剛進門就聽見甜膩叫聲。
“淮舟~你回來了?”
紀茜茜隻穿一件寬大的男士襯衫,如乳燕投林奔來。
在看到江聞箏時猛地刹住,臉色難看:“怎麼是你?!”
江聞箏繞過她:“這是我家。”
紀茜茜半晌才揚起一個笑,緊跟在江聞箏身後。
“原來是這樣,對不起江姐姐,淮舟非要讓我住在這,我也沒辦法…”
徑直朝自己房間走去,江聞箏淡淡道:“沒關係,他讓你住你就住吧。”
紀茜茜勉強維持住笑:“…謝謝江姐姐,你在找淮舟嗎?他去給我買蛋糕了,不在家…”
江聞箏剛要說自己沒找他,回頭卻瞥見紀茜茜脖子上的項鏈。
她臉色驟變。
“你翻了我的東西?!”
紀茜茜無辜:“江姐姐你誤會了,這是淮舟看我喜歡送我的。”
是紀淮舟!
紀淮舟拿她的東西送給紀茜茜!
心臟上仿佛被澆上了滾油,滋啦作響,痛徹心扉的同時燃起怒火。
他拿什麼她都可以不在乎,隻有這條項鏈不行!
這是葉陵錚當年送給她的定情信物,也是他留下的唯一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