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門內,沈時白正把陸茵茵按在我的辦公桌上,女人身下壓著的,是我和小辰的合影。
男人粗喘著在女人身上摸索,女人時不時的喘氣回應,嬌滴滴的像是出了水一樣。
'時白,在姐姐的地方做,好刺激啊~'"
我的闖入,讓兩人瞬間分開。
陸茵茵尖叫著躲在沈時白身後。
沈時白眼底閃過一絲慌亂,隨即化為惱怒:“秦霧!你他媽瘋了?!”
血順著我的額角滑落,我眼前一片猩紅,指著陸茵茵聲音嘶啞:
“沈時白,我們還沒離婚,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在這裏跟她上演活春宮?”
陸茵茵故意挺起微隆的肚子:'時白,我們的兒子剛才踢我了~不像某些人,隻能生出傻子~'"
“哎呦!時白,寶寶又踢我了......他是不是被嚇到了......”
沈時白緊張地摟住她,對我吼道:
“茵茵懷著我的孩子,不能受刺激!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麼樣子?跟個瘋婆子一樣!”
我宛如雷擊般愣在原地,孩子?他們竟然有孩子了?
我看著他,心口的疼已經麻木:“沈時白,你是不是忘了,小辰也是你的兒子!”
“一個自閉症的孩子,在你眼裏就活該被虐待,比不上她肚子裏這個金貴是嗎?”
“你少拿小辰說事!“
沈時白像是被戳到痛處,口不擇言:“一個傻子,活著也是受罪!”
我揚手,用盡全身力氣甩了他一耳光。
“沈時白!你怎麼能這麼說小辰!!”
沈時白被打得偏過頭,臉上瞬間浮起指痕。
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,眼神陰鷙可怕:“秦霧!你敢打我?!”
他猛地抬手,似乎想還手,最終卻狠狠放下,對著門外吼道:
“保安!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拖出去!”
“另外。”
他冷冰冰地看著我:
“通知醫院,停了溫女士的療養費,你既然這麼有骨氣,就自己想辦法救你媽吧!”
我如遭雷擊,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凍結。
母親重病在床,全靠昂貴的藥物吊著命......
沈時白眼裏是掌控一切的從容,直接叫人把我扔出了沈氏集團。
他說到做到,深夜,醫院來電。
"秦小姐!溫女士心臟驟停!必須5分鐘內手術!手術費0萬!"
5分鐘30萬!
我顫抖著立刻拿出沈時白曾經給我的副卡。
滴!滴!
可無論我怎麼刷,一遍遍刷,上麵都顯示全部凍結。
沒時間了,要沒時間了!
我開始瘋狂撥打沈時白的電話,聽筒裏傳來的每一聲忙音,都像錘子砸在我心上。
就在這時, 一旁病房的電視音量陡然增大,娛樂新聞的畫麵刺痛了我的眼:
“沈氏總裁沈時白攜新歡陸茵茵共赴巴黎,甜蜜選購嬰兒用品......”
屏幕上,他護著陸茵茵的溫柔,和聽筒裏醫生冰冷的催促,在我腦子裏瘋狂對撞。
眼前一黑,我差點栽倒在地。
等我終於湊夠錢衝到醫院時, 醫生隻對我搖了搖頭:
“抱歉,我們盡力了,溫女士,您母親......已經去了。”
我癱倒在冰冷的地上,看著那片刺眼的白布,眼淚早已流幹。
隻剩下胸腔裏一片冰冷的空洞,和一種名為恨的東西,開始悄然滋生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雙鋥亮的皮鞋停在我麵前。
沈時白終於出現了,臉上帶著一絲像是精心計算過角度的愧疚。
“小霧,媽的事......我很抱歉,我在飛機上,信號不好......”
我緩緩抬起頭,看著這個我曾深愛如今卻恨之入骨的男人。
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一字一句地說:
“沈時白,我們離婚,我成全你和陸茵茵。”